“……他事前两天第一次跟我通了电话，他说希望我能席一周后关于恒泰和信联之间合作洽谈的最后一

秦优缓缓一笑，淡然：“你似乎对此很为他到兴？”

“他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除了他的音乐天赋，其他方面比起方家和他同辈的人也要更加优秀，”梁墨琰的目光看着桌当中那座银烛台的倒影，继续着自己缓慢的回忆和陈述，低沉的声线中有着连他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几丝柔和，“几年的时间里，他就受到了方老太爷的信任和重用，甚至连方鸿云都开始将小了自己一辈的他视作一威胁。”

秦优蓦地转过看他，中有着讶异，“你……”

就算方维信得到方老太爷的看重，可是方鸿云毕竟还是方家的直系长，方维信的大伯父，方氏的第一继承人，无论是辈分还是份，都有着一不可轻易撼动的稳固；可是方维信却还是无论明暗，都在隐隐挑衅着方鸿云的地位和威信，让方鸿云将他视作中钉、中刺。

秦优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言语。

餐桌前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秦优浅浅一笑，转看向窗外夜幕中的某一颗闪亮的星，转而：“方维信如果还在世，他一定会很意外，其实你对他所知了解的，竟然比他以为的还要多。”

“我一直很想知，他为什么会有这么顽固的执着，”梁墨琰声线变得低沉，“执着到不惜和方家最中的方鸿云一派正面为敌。”

“他的里没有那狂，”短暂的沉默，梁墨琰眸又逐渐沉，“他明明并不在意，却又着意争取。”

“他应该是会意外的……”梁墨琰的语气有着一仿佛旁述般的冷淡，“他大概不会知，他在方氏的某一个下属，会每隔一段时间向我汇报他的近况和动向；大概不会知，我手里还收藏有许多有关他的一些影像记录；也大概不会知，每一年，我都会买下一个他喜的彩，想着也许某一天，可以全送到他的面前……”

秦优挑眉。

“看得来，方鸿云的顾虑并不是多余。”梁墨琰轻笑，看向秦优，“如你所说，他对方氏，势在必得。”

们认为，他的这份好丝毫不能对他们当时在方家的地位起到任何的改善，也不可能给他们争取到更多的好。

“不，”梁墨琰慢慢敛了笑，停顿了一会儿后，轻声，“不是。”

方老太爷明知这孙二辈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但却放任不理，一手执掌方氏多年历经风云的他，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就是他挑选方氏将来继承人的唯一法则，对此，他有着近乎残酷的冷漠。

“……我以为我已经知他很多了解他很多，可是，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原来他的边还有你和信德的存在。”

“我没有想到他后来渐渐就放弃了，”顿了顿，梁墨琰重新回过神来，神中有丝遗憾，“第一次见面以后，我没有再听过他弹琴，直到他的十八岁生日，方家专门为他举办了一场宴会，他在方老太爷的要求下，才简单弹奏了一曲。自那一次之后，他似乎，就再也没有弹过琴了……”

“……不过幸好，那一次，我有去参加那场宴会，我将他弹奏的那首曲偷偷录了下来。”梁墨琰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