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戚凌没用上力气，陶秋安还是吓着了，怕他一个不兴死自己，乖乖把躺平。

戚凌右边太弹了一条青，转，摔门而去。

第二天清晨，戚凌来一辆上了假牌的黑车，急匆匆地开上速公路。

作者有话要说：

陶秋安被他盯得发麻：“呃……我饭时不小心切到手了。”

过了一会儿，戚凌手里拿着伤药，回到房间里，一把掀开了被。他一手住陶秋安的脖，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下他的，冷冷地说：“给我躺好。”

陶秋安默默地收回手，仰望着橘黄的床灯，表情哀伤。

☆、第二十四章：祭品

“没错，你就继续你的正常人，怪由我来当。”戚凌答。

“真的，我是人，一个有血有的人，看到那样的场面不可能当作看电影，看完了事没有……”陶秋安一气，微微颤抖的双手十指握，放在间继续说：“我更害怕的是我自己，你知吗？当时我竟然没有想要阻止你的念，压就没有，睁睁地看你杀了一个又一个人……天啊，我这是怎么了？”

戚凌本是个不肯安分的人，命运也没有给他安分的机会，从小家里人不闻不问，小学一毕业就把他往寄宿学校送，等到觉醒以后段家派人来接，后来呆不住就自己到外面闯了。他并非有多大的本事，但丰富的社会经验，足以应付一切棘手和麻烦的突发事件。

段二霸占了后座，着拇指睡得正香，陶秋安在副驾驶座上，把脸贴上冷冰冰的车窗玻璃。

陶秋安像蚕宝宝似的裹在被里：“你吗呀？”

陶秋安绷在心里的弦松掉了，他解开安全带，倾凑过去，亲吻戚凌的耳朵、发鬓、侧脸、嘴角……没人想当怪

陶秋安猛地一震，睁大睛看着这个男人——戚凌的语气独断肯定，不容置疑，简直像一个暴君，有横行无忌的大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盲目的信奉他、追随他……

戚凌看了看他，抬起又环顾周围，最后视线落在了墙角的废纸篓。他从废纸篓里面捡起沾血的纸巾团，放在鼻下嗅了嗅，不吭声，睛直勾勾地盯住陶秋安。

脚把门踹开，他一跨房间，脸就沉了下来。

“我只想当个正常人，难这样也有错吗？”陶秋安抓住戚凌的胳膊，哀切地问。

戚凌握住方向盘的手了一下，目不斜视的继续开车。

“没错，你就继续你的正常人，怪由我来当。”戚凌答。

接下来戚凌用棉签把药膏涂在他伤上，眉锁。陶秋安伸手，似乎想把他的眉给抚平了，戚凌僵了一下，撇开脸，继续沉默不语的药，是一无声的拒绝。

想说真心话不难，但对于一个习惯了死扛死撑的人，要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吐来，先得剥开自己那一层厚厚的鳞甲。酝酿了很久，陶秋安才鼓足勇气说：“戚凌，我是真的怕你。”

陶秋安拉上被，盖过了脑袋，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中独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