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差不多的素手帕，连说的话都与当时如一辙。

一个大力掰裂成好几，锋利的壳尖差戳到手侧未愈的伤。

了整整三年时间都没让他想起来，没想到会在离开一年多后，终于等来一句“我记得”。

随着脚步声渐远，门“咔嗒”一声关

听着脚步踏在地毯上的闷响，他闭上睛，屏住呼，放在枕下的手慢慢握拳。

剥好的果最后还是了易晖的肚。

易晖听周晋珩说过无数次对不起，下就事论事，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歉的。

易晖看得心惊：“你、你慢一啊。”

还没握，就被走到床边的周晋珩着手腕了来，接着五手指被挨个温柔地展开，拇指指腹蹭到周晋珩手侧坑洼不平的伤时，易晖哆嗦了下，刚伸开不久的手指也跟着蜷缩。

因着周晋珩平时还算守规矩，找他抹药都会先敲门，易晖近来放松戒备，晚上经常忘记反锁。

这样安着自己，晚上躺在床上，回想下午发生的，易晖还是莫名地心慌意，刚酝酿的一睡意也折腾没了。

易晖没吭声，别开脑袋，下微微抬，觉得天上的云比来时更稀疏、更模糊了，睁大睛也看不清。

不过就算看到也不打，他写的是“希望妈妈健康”，给其他亲朋好友们的祝福都藏在心里没写来。

幸而屋里没开灯，天太黑，周晋珩没发现。他像之前过许多次的那样，低亲了亲易晖的手背，角贴着凸的指节，受着肤下血的脉脉动。

于是他清晰地捕捉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周晋珩大方地给她批了周末两天假，还是带薪的，阿姨笑得见牙不见，扭又钻厨房里去了，说人逢喜事神，必须再一菜庆祝。

唯有易晖心不在焉，一直在思考自己在木牌上写的内容是不是被周晋珩看到了。

周晋珩“嗯”了一声，手上却没停下。又是咔嚓一声，他一掌拍碎了四五颗开心果，然后仔细地把果仁剔来，放在一边的手帕上。

他只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立场收下这堆好不容易剥来的果仁，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瞟，落在盛放果的容上。

开车回去的路上，周晋珩以手帕没地方放为理由行到易晖手里，又说再不吃就坏了赶丢掉吧，这辈刚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的易晖舍不得，还是细嚼慢咽地在到家之前把它们解决掉了。

易晖听见他低声说：“如果不想易晖，那就不了……只要你活着，怎样都好。”

周晋珩貌似心情不错，告诉阿姨他们去看了市郊那刻据说很灵的树，阿姨一拍手：“你们许了什么愿？那棵树是真的灵，我上个月去那儿帮我儿求姻缘，这不，刚给我打电话说周末要带女朋友回家。”

最后在末尾私心加了一句与自己有关的，很细很小一行字，周晋珩最是没耐心，肯定不会注意到。

阿姨已经把晚饭准备好，见他们俩一起回来，兴：“去约会啦？天气不冷不，最适合手牵着手去走走了。”

“嗯。”周晋珩，面上一丝罕见的赧然，“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

待到满满一把去壳的果递到易晖面前时，易晖又懵了，瞪大睛指自己：“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