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多解释吗？那个呼之的答案，已经清晰得不能更清晰了吧——

他从小到大，一直不缺人喜。和周泽楷成为恋人后，才开始懂得一件事：世界上喜的程度，还可以再分到一千一万规格。

——为什么会在年前研究装修的问题。

周泽楷声音特别平稳：“房间。”

孙翔脸上浮恍然大悟的表情，渐渐化为愤怒，愤怒里，掺了惊喜。

孙翔攥了手机。

果不其然，周泽楷回得特别快：“今晚住老宅。电话可以。”

他是不是傻！

——老宅只是一时的栖之所。

回家后，孙翔着孙妈妈探究的目光开始故作镇定地陪他们看晚。十二敲钟，大家各自散去洗漱，孙翔快速冲了个澡，扑大床里，这才拨通了周泽楷的电话。

他最后给周泽楷去了一条消息，言简意赅：“有空视讯？”

周泽楷消息来得飞快，每个字每个表情都贴着“如释重负”的标签：不急，等你。企鹅.jpg

“看了一。”周泽楷继续撒谎，“陪老爷。”

5.

他不知如何形容这心情。

“好吧。”孙翔有失望，想了想问，“看晚了吗？”

——最近闲聊时频繁提到的，“假如有一间我们自己的房的话……”

而某个笨，也许他自己都不知，他给的，每一分都属于最极致的规格。是孙翔曾经或许很讨厌，很嗤之以鼻，但现在每颗细胞都在为之动，无措到本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我超级珍惜你”。

一个模糊的念如闪电般晃过。

孙翔捂着话筒嘟囔了一句，真有你的。

还有那句……“我等你。”

——公寓是我舅舅送的。

——为什么不愿意到底。

“这么晚了，你早休息。我先挂电话了？”他对周泽楷说。

他靠着树低低地笑，笑到最后飙了泪，拿袖狠狠地掉后，“周泽楷这个……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

孙翔：[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你……现在在哪？”孙翔问得一语双关。

这家伙……撒谎都不会撒！孙翔又气又笑，到底忍住了，回：“行。我先陪爸妈看晚，晚打给你。”

周泽楷：好。

好个！

不对，是周泽楷把自己当傻耍啊！靠靠靠！

直觉里，如果能瞬移到周泽楷面前，估摸着自己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挥过去。然后抱住对方，狠狠咬住那双总是隐藏太多秘密的。

这段消息就像一把钥匙，解锁了关卡后，将各过往的蛛丝迹串联起来！

“但这个地方，一定比老宅，比我们在陆家嘴的‘家’，还要重要。难——”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段简短的对话。

——忙到年夜饭后直接又回了佘山。

排除了一个选项，孙翔的思绪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到年三十了还这么忙。

孙翔：这厨房比较实用！炒菜产生油烟后不容易飘客厅。

“别挂。”周泽楷突然说。

“等等，等等，”孙翔怔了怔，突然开始翻他和周泽楷的聊天记录，“那天应该是周五，1月26日……找到了！”

孙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