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这个案就这么结了？那东城支队牺牲的两个人就白死了？还有二组组长，他差为这个案送了命！

你这话，跟老包说的一模一样……

我跟自己发过誓，只要我还在这张凳上坐着，刑警队就不能再死一个人。我老了，不了几年了，这是自然规律，我想得开。可是你们都还年轻，我不想你们走在我前面。帮我守住这个誓言，行吗？

王队长着报纸了局长办公室，这是怎么回事！省厅那帮人是吃饭的吗？审了一个多月就审这么个结果！

没那么简单？唉，简单不简单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我也知这个案很复杂，可是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要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你当队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为什么不行！这个案我查定了，不能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我们给警徽丢脸！

今天，你也说了这句话……我不想让你第二个老包。

王队长啪地敬了一个礼，转向外走。

王志文！别忘了你是个警察，警察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局长一拍桌站了起来！

站住！

老队长？

王志文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没有说。老队长牺牲的情景怎么可能忘得了。

什么不对？长了睛的都知不对！这个案没那么简单，局长，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

不行！

局长苦笑了一声，每年都是老一，还不就是那些话嘛。

不有多，这个案不能就这么完了！省厅不肯查我来查！

当初，他去查那条走私船……局长慢慢坐了下来，我劝他不要去，太危险，他也是这么回答我的，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因为那句话。我让他去了，他去了，就再也没回来……我到现在都在后悔。

过了很久，局长挥了挥手，去吧，保重！

局长没抬，端起茶杯嘬了一，这个结果……有什么不对吗？

’的神，连续埋伏在……终于成功抓获犯罪分，捣毁军火贩运集团，缴获各类枪支共计……这报纸在胡说八什么呢！

警察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保一方平安！王队长毫不示弱把桌拍得更响！

就因为我已经赔上了东城分局！我不想再赔上市局大队！这个案有多你知吗？！局长提了声音。

王队长摇了摇，局长，我还记得我警队的第一天，您给我们讲话，您说的一段话，您还有印象么？

可是我一直都记得，您说，生，我所也；义，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也。局长，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局长，您别忘了，王志文沉了一下，每个队员刑警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写遗书，就算我成了第二个包队长，我相信，肯定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王队长，怕死不能当刑警。

局长沉默了。

局长愣住了，王志文很少这么激动过。

局长，你……反悔了？王队长站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