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睁大了睛，他惊讶的看着这两人过招。虽然他在浮岛秘境之前的那次比武上，就已经意识到，废柴师兄修为虽然很废柴，但剑术却远超常人。

封烨的剑术诡谲莫测，时而刚猛，又时而轻柔，各剑风格他都可以于瞬息间无转换。而在这虚虚实实的剑招中，则隐藏着必死的杀招。

这世上本不该有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人会这剑法，即便是他师父纪承岳，也不曾学过。

百年前的凌霄剑宗的掌门，凌云所创的剑法。

防守的薄弱攻，他们的动作已经难以捕捉，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乃至剑的角度，都是人类构造可以达到的极限。

当然没有遍地走。曹睿同样惊讶的看着两人的对战，但是他惊讶的不同，他不是惊讶于双方剑术的超，而是惊讶于罗刹鬼的剑术...他似乎...很熟悉。

他想的神，全然没有发觉，在他脚下的影里，不知什么时候，有一缕细小的黑雾潜伏其中。

他可能...一剑都挡不下来。

蛇眸巡视片刻，锁定了那被绳挂在腰间的小坛。

铁铸的长剑拿在他们手里，仿佛这是人本就有的官一样，使用起来如臂使指，灵活自如。

他的躯是由黑雾组成，并没有什么重量，曹睿也全然没有察觉到不对，自顾自的想事情。

在亲见到封烨剑前，他压想不到还可以这样使剑，自然也想不到怎么防守。

他的废柴师兄...是真正的集剑术之大成者。

但却也有一个例外，凌云本人。

而且封烨也是凌霄剑宗的弟，虽然手厉害的有可疑，但总归是凌霄剑宗的人，凌云为前任掌门，为什么要对着自己门派的人动手？

他真的死了吗？曹睿突然想，世人都以为凌云死在天火中，但却未有人见到过他的尸。

毒蛇越爬越，他顺着曹睿的大，来到了曹睿的腰间。

蛇嘴张开，蛇信吐，毒蛇扬起无声的微笑，他收缩

难不成剑天才已经遍地走了吗？

他是纪承岳的徒弟，凌云是纪承岳的师兄，算起来，他还要叫凌云一声师叔。

不，不是似乎，他真的很熟悉。再三确认后，曹睿终于可以肯定了，这是凌霄剑法。

但这个例外是不可能的，凌云明明已经...

黑雾化作形纤细的毒蛇，在封烨他们激战正酣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缠上了曹睿的脚踝。

难前的人真的是...曹睿惊疑不定，他又突然在内心否定自己，如果此人真的是凌云的话，为什么要对着他们手呢？

哪像现在这样，他从一切方曾经以为不可能的角度剑，为剑修，方在旁观他们过招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设想了一下如果过招的是自己。

但也仅此而已，封烨对战吕成业时，虽然展现了对剑术的过人掌控力，但除此之外，却也没有其他亮的表现，他使的就是很普通的剑招。

这个罗刹鬼不可能是凌云。曹睿在内心推断。

方愣愣的想，他随即意识到，他的废柴师兄已经这样厉害，光论剑术，世上可能都找不第二人，但前这个不知哪来的罗刹鬼，竟然可以跟封烨战的旗鼓相当，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