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托尼简直是目瞪呆，

富军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知。”

“迦尔……不，富军，请称呼我为富军。”

白发小鬼那张天生反派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变化。

“你知这是犯罪吗？”

哦，明显前面的才是真名。不知这个小鬼算是有心机还是没心机了。说他有心机，还知把真名藏起来——但凭借他胆敢在托尼·史塔克前面，就觉得他好像有呆呆的。贾维斯已经侵了国的籍系统，开始比对相片和声纹了，大概还有几分钟就能结果了。

托尼扫了一几个关键数据，很好，这玩意儿很稳定，目前它和里的反应炉都没有爆炸的迹象。既然如此，托尼也可以放心地理另外一个……小麻烦了。

搞什么鬼啊！这个小鬼是在外太空长大的吗？刚回到地球？这个地球上还有人不知史塔克工业的吗？不是他自恋，要知，他托尼·史塔克换个床伴都能成为新闻条。

所以说，托尼·史塔克讨厌小鬼，他们很难理解事情的复杂，并且极其短见，经常为了一时的激动而各极端的事情。他努力用自己最和蔼可亲的语气说：“谁让你这事情的？”

托尼回过，那个白发的小鬼就站在通往天台的门，他应当刚从楼下来，光斜斜地从他后映照过来，将他的廓勾一条细细的金线。托尼早在视频里见过他一次，这回，他更刻得受到视频果然是显胖的：那个小鬼真的太瘦了。

——他看起来还没理解事情的严重。

嗯，还知对不起，不算无可救药。

这家伙难真是外星来客吗？

“喂，小鬼，你知这里是史塔克工业吗？”

托尼本来还憋着的怒火，就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瘪了。聪明人总容易多想，而托尼·史塔克又属于那特别思熟虑的。几乎是瞬间，他立刻就脑补了一个天生变人惨遭待的故事，这使他的呵斥听起来都柔了一。

从者是什么？

小麻烦正站在他后。

什么？

托尼还在拖延时间：“你好啊，富军，这个……图形（他手指指着画了个圈）是什么的？”

接着，托尼就听见这个白发小鬼十分诚恳地说：“我真的不知史塔克工业。”

托尼下意识地想问，但他立刻又闭了嘴，这提问方式会显得他很傻，就在这时，贾维斯的报告已经来了：“先生，我没有找富军先生的记录。”

托尼：“……”

“为从者供能用的。”

心里转着这些想法，但托尼表面上半分想法也没有外，他对那个少年耸耸肩：“哦，是供能的，这玩意儿每秒吞噬的能源，换算成电能，每秒吞噬上千度电，真是夸张——你这个行为，可以算是盗窃了。如果我把你告上法，你这辈就毁掉了，小鬼。”

几秒钟后，贾维斯的报告来了。

算了，托尼压下这气，他从不和小孩计较。

“我自己要的。”

好像从生时，就没吃过一顿好饭一样。

下的汞，是，它是怎么固定在这个图形上自由动的？

白发少年看着他：“对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