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回答，芽衣永远无法从婆中听到了。那位拥有毁灭之相的神灵，表情永远凝固在了愤怒上。他看起来恨不得将凌驾在苍穹之上的整个神界都撕碎。

……这明明是婆所擅长的领域啊。

“你这是想让我降低警惕吗？”

也许是婆快要死了，芽衣的态度反而变得友善了一：“你比我想象的要弱，婆……我本以为，这是一场需要我拼死才能胜利的战斗。”

用绝对的意志打倒敌人什么的……

芽衣仍然对婆抱有应有的警惕：“我不会被你的语言化的。”

“不是我弱，而是……”婆苦笑了一下，“是你太了啊……”他早已经失去了那爆裂如火，恨不得将万击碎的战斗意志了。

“是的，我赢了。”

婆愣愣地盯着那把镰刀,光的黑刀刃上飞快地划过一串血线，鲜血先是一颗一颗地往下坠落，很快就汇聚成线，最后宛如倾倒的，一下啪嗒地落了河中，顷刻间就将透明的河尽数染成了鲜红。

婆没有搭理这句话，反而抓时间说：“这里就是天之阶梯，恒河的源，往上走你就能到达神界。没关系，你就把这个当我的谋吧，骗你敌营好了……反正……”

不知为什么，芽衣突然产生了一想法，如果是婆能维持着最后时刻的状态，一败涂地的人很可能就是她了。但是……芽衣也抬往天空望去：

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傻乎乎地问：“你……你赢了？”

他们怎么可以什么？

芽衣分十足的战斗力，竟然也能和婆拼个不相上下。

随着芽衣横起的镰刀狠狠地将婆打飞了去之后,芽衣再度确认了这个情况，她很，至少打败这个婆没什么问题。对方的弱小甚至让芽衣都产生了一疑问：

婆呆住了。

“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婆呕大的鲜血，他摇摇，“我没有在骗你，因陀罗也好，毗也罢，虽然同为神灵但他们不是战士。大概持的时间比我还短吧。”

芽衣将镰刀提起来，失去了镰刀的支撑，婆的上半立刻就跌落到了河中。但他毕竟是神灵，即便是遭受了这样可怕的创伤，仍然挣扎着没有立刻死去。

这就很古怪了。

这真的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毁灭之神婆吗？

芽衣顺着他的视线往天空看去，只看见星落如雨，许多银的光线忽然亮了天空。婆暴怒不已，大声咆哮着：“他们怎敢！他们怎么可以……”

这样的婆，望而生畏。

芽衣停了下来：“你输了。”

但在婆看来，这样毫无反手之力的战斗,似乎又像是某意义上的必然。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是介于幻梦和现实的地带,一切心灵上的破绽都会放大,相反,如果对方的意志顽如钢铁,那么就能够无穷尽的增。

芽衣的镰刀横在了婆前,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疑问。芽衣的招式大开大合,同样的一招,对于任何通武艺的战士都能躲闪或者抵抗。唯独婆不行,他是战士，但更是舞者，他的战斗不能违背音乐的节奏。

在这方面都一败涂地,那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了？

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