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放在迪卢木多，或者阿尔托莉雅上，都可以说是骑士神的现——但迦尔纳……别开玩笑了，他和骑士可是一关系都沾不上边。

然而，这即便是芽衣自己也不甚明了的想法，却锐地被迦尔纳察

“我还没说完，你不要突然话啊。”

“我的恳请确实是太冒昧了……”

“你既然明知会为我带来困扰，那为什么还要提这样的请求呢？”

然而芽衣却从迦尔纳的凝视中，受到了一胆寒。作为一个熟读原著的穿越者，要对付肯尼斯组，利用索拉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可也正如迦尔纳所说，索拉无足轻重，作为一个恋脑的大小，除了肯尼斯的情绪，索拉其实什么都影响不了。可即便如此，芽衣仍旧下意识地设定好了她的结局。

芽衣叹了一气：“我们之前说哪儿去了。哦，对了，是要不要留下索拉一条命的事情吧。”见到迦尔纳真的守如瓶，不肯接她的话，芽衣也只好主动向他提问，“其实我蛮好奇，你为什么偏偏希望留下她的命？”

“不是。我不是要拒绝你。”芽衣摇摇，她仍旧觉得有几分懵——“怎么说呢？啊，我就是还没调整过来，总觉得，应该被绕过一命的人是我才对。”

“怎么了？”

“你可真是……”芽衣忍不住摇，“太慈悲了。”

“我……”

或者说，她连发声的能力，都被前的这位从者，用寥寥数语给夺走了。

“御主……”

无用的。

“……索拉的生死，大概本无足轻重吧。”

零，但也是基本上不剩多少——说起来，好像这次御主和从者窝里斗的还不少。抱歉，不小心岔开话题了。”芽衣对迦尔纳摆摆手，“肯尼斯并没有真的将圣杯战争当回事，也缺乏必要的战斗意识。此外，他还着自己的未婚妻——这简直是将最大的弱摆在明面上，不去戳一戳，觉都对不起自己。”

“实际上……我希望这场战役的所有御主，都能活下来。”

“只要我还站立在这片大地上，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够越过我，伤害到您的一丝一毫。”迦尔纳平和地将这番话说——

……毁灭才是她应有的下场。

这番话槽太多。

“慈悲吗？不，我并不这么觉得。真正慈悲的人是不会举起刀剑的。我只是觉得，虽然这次圣杯战争里的御主，各有缺，也不乏可之，就这样赔上命，委实太可惜了。”迦尔纳平静地回答，“然而我这样的想法，肯定也会为御主带来困扰吧，刀剑无，留手的心思只会把胜利拱手送人。”

迦尔纳对此毫无所觉地等待了一会儿，直到这沉默延续了好一会儿，甚至都让人觉得有几分古怪了。他才有些局促不安地再度开：“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断您的，我之后不会再话了。请您继续说下去吧。”

迦尔纳仍旧是非常平静地，凝视着芽衣。

芽衣竟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

“那大概是因为……”

芽衣突然说不话来。

芽衣的表情透几分古怪。

迦尔纳迟疑了一瞬：“我对您的布局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那位叫索拉的少女……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够尽可能地留下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