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来说，三中考重率比一中一些，但竞赛这方面一直不如一中搞得好，一开始周文康也没指望他们班几个人拿多的名次，重在参与，谁料那天下午闻煜凭本能赶来的试卷考得特别，拿到了省内初赛第五名的成绩，跟前四差距不大。

闻煜听完反手砸了本五三过去，觉得自己喜上傅予寒肯定是哪神经搭错了地方。

闻煜在学校要参加竞赛集训，周末还要学车，他爸的意思，既然去学了车就不要耽搁太久，争取三个月内把驾照拿来。钱给到位，教练倒是愿意合，只不过这样一来，他更没什么时间跟傅予寒待在一起了。

“嗯，怎么？”闻煜也停下了写试卷的手。

很无谓，但也很让人激动，葛然说完，就有人开始念叨自己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说起来……你成年了对吧？”傅予寒搁下笔，偏往边上看了。

“别叫了，我也不想的。”葛然说，“跑步要考勤，一路上都有值班老师看着，不能不去，也不能跑一半从边上开溜，发现就扣班级分，个人还要写检讨到学校广播站朗读……总之大家尽量不要逃。”

“第二件事就是，明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三都到室内育馆去。”葛然笑了下，“统一举行成年礼。”

南方的天气像个情绪化的孩，今天还20好几的气温到第二天或许就只剩一半，就这么冷替了三个多星期，终于在11月末彻底降了温，每个人的校服外面都多了件厚重的外。

傅予寒非常忙，周末要去四哥那边拍照赚钱，不然就是上术课，连周一到周五也有三个晚上不在学校；如果白天碰到他，不是复习就是在补觉，总共说不上几句话。

这期间，闻煜过了复赛，在为省考准备；傅予寒通过了第三次月考，又往前搬了一个考场。

当然闻煜自己也很忙——

虽然他仍然是六班的吊车尾，但从绝对分数上来看，步非常明显。

“6月21。”闻煜说，“双座的最后一天。”

“那第二个事呢？”前排有人问。

为此闻煜还有不兴，因为他期待了很久，这人也没主动来问过他几次题。

“啊——”班里发哀嚎。

傅予寒轻嗤：“你还看星座呢……”

事实上，班里已经有不少人度过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也有不少人要到明年才会成年，但学校考虑到复习安排，定在了一个大家都没什么事的日为三学生举行这个仪式。

“几号的生日？”

“说两个事。”这天早自习，葛然跑到了讲台上，敲敲黑板示意大家安静，“一个是天冷了，学校考虑到大家的，以后大课间咱们不广播了，改为统一下楼绕场跑步。”

究竟知不知自己同桌是年级第一啊？

间里，他跟傅予寒除了上课以外，真没太多时间可以见面。

这个差距可能还要考虑到那天早上他犹豫要不要跟闻自明对着而落下的一分分数。

这下周文康激动了，连原本闻煜已经推掉的竞赛集训也成了他必须要参加的东西。

“我妈喜看，她以前老跟我念叨

傅予寒听说后还煽风火：“有什么不好的，你爸让你拿国二，你就争取拿个国一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