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还是打偏了啊，要是直接打在衣服上，也不至于蹦那么大的火星。您是打在了地上，这才了火，着了满地的猪油和贾宏的衣服啊。”

苏伟很是担心被独自宣去乾清的四阿哥，虽然嗓还疼着，但也顾不得受寒，就地站在廊下，看着院门。

当晚，乾清

康熙爷几步走到四阿哥跟前，低看着他，“延庆殿的烛台里放的是猪油？那满地的猪油味儿，所有侍卫都闻到了！你还跟朕说是烛台！是不是要朕治你个欺君之罪啊？”

四阿哥垂下，“皇阿玛，儿臣不是有意纵火的，实在是面对刺客时太过慌，打翻了烛台才起火的。”

“其实，我也很好奇，”张保想了想，“那个贾宏已经踩了猪油摔在地上了，您拿着火枪打下一个屋的人就可以了，什么还打贾宏啊？”

“我倒不担心万岁爷还怀不怀疑，我就是怕咱们放火的事儿会被怪在主上。”

“猪油是儿臣让才们泼到门的，只为了拖延时间。才也不知附近还有皇阿玛的人看守。没想到后烛台打翻，直接燃了刺客的衣服，这才着起了火……”

“朕就问问你，你以为这次策划行刺你的会是谁？”

“哼，你倒是会随机应变，”康熙爷的话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不到一个月，里着了两次火！”

延庆殿

“是，微臣会留一队侍卫在外巡查，王爷请放心，”熬格拱了拱手。

康熙爷背着手满屋的转悠，“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关错了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朕不敢再重责你们？”

“我就说我最近手法不行了，”苏伟很是委屈，非常委屈，“那个贾宏也是，一生活常识都没有。你上着火了，就地一不就

“朕就不问你，让你修养的延庆殿里为什么会有猪油了……”

的人，”四阿哥压着嗓里的不适,“是皇阿玛的人，这里到底是紫禁城……”

“你说的倒轻巧，”苏大公公一提这事儿就来气，“我最近没有时间练枪，手法偏冷！那么急的情况，我肯定挑好打的打啊。那地上躺着的，总比站着的目标大吧。”

四阿哥没有太吃惊，摆摆手，“你去禀告皇阿玛吧，要怎么查由皇阿玛决定。”

“回禀王爷，”御前侍卫熬格走屋内，向四阿哥一俯，“火已经扑灭了，房屋并没有太大损伤。五个刺客皆一早服剧毒，如今都已经咽气了。”

张保对于此事，定地保持着亲兄弟明算账的态度。

“放心吧，咱们王爷才是受害者，万岁爷再怎么怀疑，难还能另行罚不成？”张保从屋里走来，给苏伟披了件外袍。

“打翻了烛台？”

“诶，是您放的火，不是咱们！”

苏伟抻着脖往外瞅了瞅，院里的侍卫倒是有几个常在御前的。

“皇阿玛恕罪，”四阿哥跪地，心下却有些无力，他不是故意说谎的，实在是——

“我又不是故意的……”

四阿哥自被关延庆殿后首次面圣。可惜，为的不是给自己开脱，而是差着起来的大火。

四阿哥再度垂下，一声不敢吭。

四阿哥沉默了片刻，吐了两个字，“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