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雍亲王府里了件不小的稀奇事，四阿哥跟前最得脸的苏大公公，既李英之后过了十八年，终于收了第二个徒弟。

“没问题才吓人呢，”苏伟翻看了一遍，抬起问，“那个七喜儿呢？你对他了解多少？”

“恐怕是因为爷之前跟万祥传的那些谣言，”四阿哥从苏伟手里拽回书，对于苏大公公莫名其妙的悲痛神视若无睹，“爷现在没有时间应付那些，明天你就把人送回去。”

“废不废棋也得看在谁的手里啊，当初嘉怡不也是颗废棋吗？”苏伟拄着下，想了一会儿，“当初挑中他的那些人，现在看他了雍亲王府，可能无动于衷吗？再说，梁九功那个人，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下我对那个七喜儿，可是好奇的啊。”

“像谁？”四阿哥的声音还有些沉闷。

苏伟放在四阿哥上的手轻划了划，“像以前毓庆的那位啊，太爷的哈哈珠，富察徳！”

苏伟瘪瘪嘴，往四阿哥边靠了靠，“本来我也没想真留下这人的，只是今天看到他，我突然有儿想法……”

苏伟微蹙起眉，还要再问时，门外一阵脚步声。

四阿哥冷静摇。

苏大公公慌了，他咬着手指死命回忆过去这几十年，他家王爷从小豆丁长到人大，似乎除了他，真的没有再对任何好的人或事表现欣赏的态度。

“我只见过他一次，还是跟着梁公公来的，”刘保卿压了压嗓音，“里不少人传是梁九功私下里养的玩。不过我查了他的记档，净净的，之后就一直呆在寿安里。像梁九功那人，真要玩，也不可能这么荒唐，寿安可是孝康先太后曾经的居所。”

完了，一直自诩是一个培养者的苏大公公在这一刻切地认识到，他辛辛苦苦陪伴长大的四阿哥，很可能患有严重的审缺陷！

四阿哥一时愣住了，半天没说话，苏伟砸吧砸吧嘴继续，“我今天问过他了，他是四年前的。算算日，正是太复理政那年！”

苏伟一大早陪着四阿哥，时间到了趟敬事房。

“爷还用不着买一个太监的帐，”四阿哥重新翻开书，“念在他曾经帮过咱们，这次的事儿爷也不跟他计较。你告诉他，让他把心思都用到正地方去！”

他还记得当初宋氏、李氏、福晋先后嫁正三所时，四阿哥跟他讨论的也永远都是这些人为人世的态度，背后的心思望，从来没有丑一说。

敬事房

不以为然地挥手，然挥到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真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啊？”

四阿哥蓦然抬，寒如冰。

刘保卿将苏伟迎自己的屋里，细心关上门后，从一堆账目里几张纸，递到了苏伟手里，“时间，查的不细。不过我看顾总馆这次给你们挑的人，大都还是净的，没查什么有问题的。”

“好歹也是梁公公的儿啊，”苏伟了两下鼻，语气有些蔫蔫的。

“诶呀，不是那个想法！”苏伟受不了地拍了四阿哥一掌，“你今儿看清他长得样了吗？没觉得他眉间像一个人吗？”

四阿哥低下沉思了片刻，慢慢摇了摇，“即便如此，也不过是颗废棋了，留着他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