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康熙爷了，似心无余力地指了指摆在中间的笼，“既然还不累，就都过去看看吧。”

“是啊，”康熙爷的神情很平静，“是朕的好儿，你们的好兄弟，新觉罗胤禩！”

四阿哥沉了片刻，上前一步拱手，“皇阿玛，胤禩献上此确有大不敬之嫌。但儿臣细想，胤禩平白献上两只死鹰，又实无理。观这两只海东青的死状似乎是中了什么毒，会不会是喂的才不小心，掺了什么去？”

已经下了密旨，肯定不会尔反尔的。多就是训斥几句，大不了罚跪禁足而已。你们都安生地等在外面就行了，这时候有什么动静恐怕都逃不过皇阿玛的睛。”

“都起来吧，”康熙爷抬了抬手，目光放到了四阿哥上，“老四几个一路赶过来，也都累极了吧？”

笼里的两只海东青都膘壮，羽丰满，虽然不算珍贵什，但也本应是十分讨喜的礼。当然，前提是在活着的情况下！

临到皇帐前，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和一众陪同皇上巡的小阿哥陆续都到了。

众皇下跪行了大礼，康熙爷坐在龙案后，大学士李光地带着几个老臣分列两旁。

“王爷，皇上已经拷问过送鹰来的才了，”李光地从旁开，“这两只海东青都有专门训鹰的人喂，才不经打，如果真是他们的，早就承认了。”

守在门的魏珠见人来齐了，账禀报了一声，接着就让守门的才撩开了帐帘。

这两只海东青，不仅是死的，而且是被毒死的！

魏珠走上前，当着众皇大臣的面，掀开了笼上的红布，皇帐中顿时一阵议论声。

皇帐中猛然安静了下来，九阿哥跟十阿哥都一脸震惊，十阿哥想要上前，却被九阿哥一个神定在了原地。

被了名的四阿哥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绕着笼走了一圈才抬起问，“皇阿玛，这海东青莫不是谁献给您的？”

“这，这是大不敬啊，”礼侍郎当先站了来，“在皇上面前怎可如此不顾忌讳？魏公公，还不让人拉走！”

如今，笼里的两只大鸟都耸拉着脑袋，被绑缚的翅膀和双脚让他们竖立在笼中央，嘴角滴落的血已经染红了前的白羽，笼底满是涸的呕吐。

康熙爷站起，

“谢皇阿玛关怀，儿臣们轻车简从，一路顺行，并不算劳累，”四阿哥代几人回答。

苏伟努努嘴，想了想还是了，跟着四阿哥一路了皇帐大营。

“没什么想不通的，”康熙爷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往龙案上一拍，皇帐内一片死寂，“胤禩其人，朕早有所防备！”

低垂着的九阿哥、十阿哥不约而同地咽了唾沫。

“等一等，”康熙爷挥退了魏珠，一手撑在下上，“老四，你看这事怎么办？”

“可是，”四阿哥没有把话说死，转过一脸为难地俯下，“回皇阿玛，儿臣确实想不通……”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九阿哥和十阿哥对视了一，十四阿哥也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四阿哥，却发现他这位四哥似乎并不十分惊讶。

四阿哥为首，带着一众皇走了皇帐，帐帘临放下时，苏伟往前走了几步，正好看到了摆在大帐中间，被红布蒙住的木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