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大人呢！”胤衸着脚，“连里的娘娘都知

，又觉冒犯，连忙起冲四阿哥拱了拱手，“王爷容禀，钟琪京并非为了得荫父亲功勋，在京谋职。而是想……”

“藏地地险要，来往不易，商队都很难行，消息本来就不好递，”四阿哥打开本空的奏章，拿起笔又迟迟不肯落下，“当初，第桑结嘉措隐瞒五世达赖去世的消息长达十五年，要不是皇阿玛亲征噶尔丹，还不知要被隐瞒多久。如果，策妄阿拉布坦真的派兵攻了藏地，那他一定会严守各个关卡，别说消息，就是一直苍蝇都飞不来。”

四阿哥又一次到讶异，“为什么？川地现在并无敌寇，武将方面又很充盈。”

双方下了车，各自见礼，苏伟亲自在门迎接。

车刚在王府门停下，十四阿哥的车架也迎面而来。

“不，微臣想留在四川！”

岳钟琪停顿了一下，再度抬起中很是定，“微臣自幼喜军事，如今边关战事又起。微臣想弃文从武，驻守边疆！”

“那怎么办？”苏伟走到桌边，“你不会想凭着一个候补员的猜测，就上折给万岁爷吧？让人贻笑大方还是小事儿，回让万岁爷以为你有什么企图可怎么好？”

“爷依他的意思，”四阿哥在行军图上了，“让他先在四川松潘镇个中军游击，正好离年羹尧也近些。这也等于，给爷多长了只睛……”

苏伟嚼了嚼嘴里的石榴儿，他是知西藏一定有场仗要打的，但好像没这么早吧。

四阿哥又在对着行军图沉思，苏伟抠着石榴，满屋绕了一圈，“那个岳钟琪也真敢说，西藏如果真了大事，为什么一消息都没传来啊？”

不想才过了十岁生日，还一团孩气的十八阿哥见到十四阿哥胤禵，竟颇为不悦，嘟嘟的下一扬，撇着十四阿哥，“四哥都病了这么久了，我在里急得不行，十四哥倒好，建府在外，离得又近，都不说常来看看。”

翌日，

“岳钟琪也只是凭经验推断，”四阿哥盯着那本空白的奏章，慢慢吐了气，“但爷多少是认同他的，策妄阿拉布坦突然攻哈密，本来就很是奇怪。但如果是声东击西，那就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他用一小兵引起大清的警觉，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甘肃哈密时，他的人就能消无声息地西藏了。”

“那岳钟琪呢？”苏伟问。

岳钟琪抿了抿，似乎犹豫再三，最后压低了嗓音对四阿哥，“王爷请恕钟琪狂妄，钟琪敢断言，今年年中，川陕边境，必起战事！”

十六阿哥胤禄、十七阿哥胤礼、十八阿哥胤衸一同来到雍亲王府探望四阿哥。

傍晚，

“爷也不知，”四阿哥靠在椅背上，抹了抹额，“如今看来，爷也只能先去信，让年羹尧想办法派人潜藏地。等拿到了真实可靠的消息，再由皇阿玛决断了。”

胤禵眉梢一挑，还没说话，十六阿哥连忙把十八阿哥拽到边，狠狠瞪了他一，笑着对十四阿哥，“胤衸年纪小，被额娘坏了，十四哥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

四阿哥倒是没想到这一，思索了片刻问，“那你是想去甘肃？或者想去哈密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