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玥和站在门边的絮儿都有些诧异，絮儿直觉有些不妥，但一时也挑不理来。

“是王致和的豆腐，”程斌的嗓音有些低，神也有些闪烁，“可能比不上府里供上的，但也是南酱园的老师傅的，小主要是不嫌弃，就收下这坛吧。平日能多用些饭，对小主的也好。”

“可是，这试探实在不像准噶尔的作战风格，”张廷玉也有些困惑，“准噶尔以骑兵为主，一向讲究其不意，速战速决。贸然试探，只会暴他们的兵力署。而且，如果真的惹怒了当今圣上，大兵举准噶尔，只怕策妄阿拉布坦会更加被动。不过，若此举不是试探，又没有其他署，那么准噶尔的目标就只能是哈密，这却也说不过去。哈密不算草丰的地方，定居的百姓也少，本没什么好抢夺的。准噶尔冒着重重风险而来，不是得不偿失吗？”

程斌抿了抿涩的嘴，踟蹰了片刻，慢腾腾地从药箱里拿了一只密封的陶罐。

四阿哥皱了皱眉，苏伟瞅了他一，又看了看张廷玉，继续，“西宁、嘉峪关两路各设驿站，派笔帖式坐台。西宁、青海等事务，令侍卫阿齐图等暂驻西宁料理。现今甘肃兵丁俱调接应，调凉州兵一半至甘肃要路防守。再，策妄阿喇布坦现侵哈密，未必不至喀尔喀地方。应派大臣一员前往传谕喀尔喀，并厄鲁特王策零旺布、公多尔济卜腾、茅海、辉特公罗卜藏等各令预备。”

“发西安满洲兵三千，总督标下营兵二千，甘肃提督标下兵亦酌量派，星急前去救应。再行文青海左翼及喀尔喀、扎萨克等各令防备。西安满洲兵，令将军席与副都统一员带领。总督标下兵，令副将一员带领。甘肃提督亦令带领标下兵。俱于文到三日内启行！兵钱粮令西安巡抚永泰沿途料理。此三兵应派大臣一员，前往调遣。”

，有些奇怪。

“那就，多谢小主了，”程斌站起，跟诗玥告辞离去，接过那包桂糕，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准噶尔要大范围在边境调兵，我们总不能一儿风声都不知，”四阿哥向后靠到椅背上，“我更倾向于，这是一次试探。”

“这是——”

张廷玉的分析十分有理，四阿哥一时也想不个所以然来，毕竟前哈密的情报还是太少，“无论这次准噶尔的目的是什么，都说明策妄阿拉布坦这个人绝不是个简单人。皇阿玛决策果断，希望真的能重创准噶尔，最起码可以破坏一些他

翌日，

不眠不休的九经三事殿偏殿终于议了第一批应战章程，很快经康熙爷批复，又八百里加急发往边关。

倒是诗玥直，只略顿了顿，就大方地接过陶罐，“那就多谢程太医了，我这些天还真惦记着呢。正好，我这儿新了些桂糕，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儿让絮儿也给你包一些去。”

奏章念完，苏大公公满金星，张廷玉倒是有条有理，逐一分析，“此次调兵，确实过于分散，应该也是为了各地驻防。看起来，皇上确实十分担心策妄阿拉布坦是有备而来，不只是哈密，而是从各个关卡，先后发难。”

圆明园梧桐院内，四阿哥也很快收到了消息，张廷玉尾随其至与四阿哥商议，苏伟像模像样地接过奏章，给在场几人诵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