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祥倒会看人脸，见这刚回来的吕公公似不搭理他，又转冲邓玉抱了抱手，“邓公公，什么时候跟十三爷来圆明园，小弟一定好好招待您。”

万祥脸一僵，自知脸贴了冷，可惜他是没有当初那位苏公公的底气的，也不敢把话呛回去，遂只能收了满脸笑，转又回了那帮新人堆儿里。

“肯定是他，你看那灵灵的样。”

那几个小太监还没注意到被人盯上了，仍然凑着耳朵，说得兴起。

“多谢万公公了，”邓玉也是假假一笑，话音里都带了嘲讽，“咱家跟圆明园总李公公还是有几分情的，不敢劳烦万公公。”

车内，隆科多向四阿哥低行礼。

邓玉当时就想上前喝止，却被吕瑞一把抓住。

“喂！你们——”

“那那现在呢？”

傅鼐掀开车帘，冲四阿哥微微了，四阿哥径直上了车，车帘被严严实实地挡了回去。

“嘿，我就说嘛，一个太监，再被主重用能重用到哪儿去！”

邓玉、吕瑞连忙迎上去，那几个小太监也各自接了主，消散在人群里。

“可——”邓玉还想上前，殿内却传来响动，参与议事的朝臣、阿哥先后了殿门。

“怎么不是灵？我跟你说，那……的就喜这样的……”

这时，离两人不远的树下，伺候几个小阿哥的太监聚在一，对着万祥的背影开始指指，几句闲言碎语断断续续地传了吕瑞和邓玉的耳朵里。

吕瑞与邓玉正欷歔时，万祥走到了两人旁，“小弟万祥，今儿是第一次见面，给吕公公问个安。”

“哎哟，什么灵，说的我汗都起来了。”

吕瑞和邓玉对视了一，犹疑地转过。

“这位就是吕瑞吕公公吧？”

四阿哥带着万祥了畅园，车早已侯在了大门外。万祥原想上前替四阿哥撩起车帘，却被傅鼐抢先了一步。

“恩，好说，万公公客气了，”吕瑞虚抱了拳，冲万祥随意拱了拱，他是不乐意搭理这都没找齐的小的，就像那帮昨天还骑在他脖上拉屎的小畜生，给个机会就蹬鼻上脸。

“欸，那以前那个苏公公——”

“是他吧？”

车夫甩开鞭，车缓缓前行，只是今日，这车行的速度好像比往日慢了一些。

“嘘，都小儿声，我跟你们说啊，我一个亲戚曾在王爷当差……那个小院啊，除了王爷，就是苏培盛他们几个，连个侍女都没有……”

“这里是九经三事殿外，你不想要命啦！”

吕瑞冷哼了一声，冲那帮新来的小太监翻了个白儿。

“估摸着也是，现在不行了，年纪太大了……”

，他怎么也不愿相信，邓玉说的苏公公，是他认识的那个跋扈嚣张，威风八面，在小太监间被引为传奇的苏大总——苏培盛。

四阿哥摆了摆手，斜着往车上一靠，“这几日怎么样？我今

“说是给扔到庄上，自生自灭去了，现在雍亲王府里，都是那一帮新起来的小太监伺候，”邓玉说着，心里也越加不好受，当初十三阿哥被关在河行时，苏公公可是帮了他们大忙的。

“好像就是他……”

终于听明白了前因后果，吕瑞、邓玉都是面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