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府办事，边只跟了几个近侍卫。门房牵来车，一个在门扫地的小太监，快步迎了上去，抢先替四阿哥撩开车帘，躬行礼，“王爷请上车”。

福晋院里

福晋垂首思索了片刻，一手指在书卷上轻敲了敲，“如果我没记错，王爷今天到刑，就是为了死几个太监，好像还都是各个皇边的。”

院门外探探脑的才们，时不时地聚在各个角落，对着投在窗棂上的影指指。

“嗯，”四阿哥抬步上车，车帘临放下时，似随一句，“今儿你跟着伺候吧。”

四阿哥停下脚步，偏看了小太监一，淡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说什么？”诗玥心上一惊，刚刚端起的药碗脱了手，泼了一的药。

诗瑶打发了报信儿的才，快步回了福晋卧房，脸上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主，都打听清楚了，不仅苏培盛，连张保、张起麟、王钦，凡是跟着咱们从阿哥所里来的，几乎都被牵扯了。现在暗房里是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的，听咱们的人说，那甩鞭、打板的声儿，隔着院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对了，婢也想起来了，”诗瑶睛一亮，“王爷这些日忙忙的，好像跟诚亲王、十四爷他们都有关系。照主这样一提，怪不得王爷突然要置苏培盛他们了，这是怕步其他王爷的后尘吧？”

康熙四十八年

“欸，这哪里是账目的事儿啊，”诗瑶上前给福晋敲着小，“依婢看，王爷是一时开了窍，不打算再重用这帮阉人了。本来嘛，哪个府邸像咱们王府一样，实权都握在一帮太监手里。就像那个苏培盛，仗着自己伺候王爷的年多，在府里事事都要参上一手。如今，是见着连王爷也看不下去了，这才寻个由，把这帮奉违的一起料理了。”

“这朝上的事儿，婢可不懂，”诗瑶抿了抿角，抬往福晋前凑了凑，“婢只知，这王府里的大事小情，本来就该由王妃主，长史、属官协理。早前，王爷总念着与苏培盛的主仆情分，咱们不好忤逆。如今，王爷已然明白过来了，主可不能再犯糊涂了。西院那儿，不知有多少睛正盯着前呢。”

“回王爷的话，”小太监倒是一脸受若惊的模样，慌忙跪下，“才小祥，刚府不久，在杂事当差。”

“太监涉主行径，在我朝是大忌，更何况是伺候皇的，”福晋微微抬，神情多了几分欣，“王爷到底是心明亮的，这时候弃了几个才，日后在皇上面前也好说话。”

第358章百态

福晋正襟坐在塌上，手里还握着书卷，神情倒不似诗瑶那般明显的幸灾乐祸，只微微疑惑，“这没没尾的，王爷怎么突然想起惩治内监了？王府的账目上半年才刚刚查过，没听说有多大纰漏啊。”



掌灯时分，暗房一改往日冷清，屋内灯火通明，屋外人影绰绰。

从刑回来，不知为何突然发了脾气，召了长史几个彻查府账，查了一下午，结果把东小院的几位公公，连带着咱们后院的柴公公，前院的王公公，一起关了暗房。就连苏培盛，苏公公都没能例外！”

七月初六，雍亲王府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