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兮搓了搓手，压下嗓音，“这一切到底只是小主的猜测。就算，王爷真的有那癖好，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啊，何必要一个太监呢？”

年氏猛地转过，目光凌厉，凌兮慌忙下跪请罪，“是婢失言了，请小主恕罪。”

两人刚一屋，苏伟立刻怒发冲冠状拦在四阿哥前质问，“你，你，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啊？人前一不知避讳，你是不是怕我活得太长了？”

“爷已经有嗣了，”四阿哥坐到榻上，“就算没有，爷也不打算要一个有年家血脉的孩。”

东小院

“小主，”凌兮抬，看见年氏中一闪而过的泪光，顿时心疼不已，“小主放宽心吧，那个苏培盛再怎样得，也不过是个太监，无儿无女，连光都见不得，说不定哪天就人落地了。小主有的，比他要多的多啊。”

“对了，”四阿哥想起什么似的，“今天爷才看到，咱们苏大公公的用什可够金贵的啊。用貂护膝，爷让人给你的那副狐的呢？”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苏伟又转到四阿哥前，抓住他脱衣服的手，“年氏是不是察觉什么了？要我去西院领赏，让我当着你的面谢恩，她是不是想试探我？我是不是馅了？不对，是你馅了！”苏伟一掌打在四阿哥上，“你刚才嘛要当着人面解我衣服！”



“为什么？”苏伟睁大了睛，片刻又恍惚过来，“因为年羹尧……”

苏伟越说越小声，最后被四阿哥瞪了一，彻底咽回了肚里。

“用不着，”四阿哥拿起书卷转过，给苏大公公留下个后脑勺。

“我解的是你的护膝，不是你的衣服，”四阿哥堪堪地翻了个白，“年氏跟李氏不同，光是威吓没有用。与其让她没轻没重地四查探，不如直截了当地示意她。她聪明，只要爷的诚意足够，她知该如何自。下这个关节，爷还需要拉拢年家。”

年氏缓了气，不再看向凌兮，“那不是癖好，若只是癖好，王爷不会空放着西院，让人在背后嚼。若只是癖好，那苏培盛又凭什么从来不跟到西院伺候。”

“你还好意思说，”苏伟梗起脖，“你给我的那副，一只就有半斤重，绑到上跟带了两个包一样，回我还没走到日门呢，就得被敬事房以大不敬之罪抓起来。这貂是我从吉盛堂要的，运京时被虫蛀了，反正也卖不去了，我就把好的地方裁下来成护膝了。对了，还剩一块儿呢，要不我让人给你只手筒？”

四阿哥瞥了他一，面如止地绕到另一，解开腰带准备更衣。

“你不用特意安我，”年氏轻轻侧过，嗓音格外消沉，“我就算能找一百理由，我就算能轻轻松松地说服天下人，但是，说服不了我自己。”

四阿哥看了苏伟一，未置可否，苏伟也没有再问，只是走到四阿哥边坐下，把靴都踢掉。

苏伟扯着四阿哥换下的衣服，把腰带团成一团，“可是，就你那儿诚意，够什么的啊？年氏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现在后院只有年小主和诗玥还没有……”

年氏泪一笑，微微颤抖，“可是，他拥有的，是这墙内院中，所有女人拼尽一生都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