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小太监有儿委屈，抿了抿后，让开前面的路，“苏公公，王爷来了！”

齿后，四阿哥抬起，看着那人微红的脸，压低了嗓音，“我这一辈能够拥有你，就已经是最大的圆满了。你要是不想让我有缺憾，就永永远远不要离开我。你在我边，我就是有血有的人，你不在我边，我就是一行尸走。没有了灵魂，要亲情、友情又有什么用呢？”

“这么晚了，没想到会碰到佟大人，”苏伟往那名黑衣人的上瞄了瞄，“今儿刚听说，大人替九门提督，暂涉步军统领之职。能如此得圣上赏识，连我家王爷都替大人兴呢。”

“苏公公，苏公公——”

苏伟努了努嘴，伸手把四阿哥推得远了些，慢慢闭上了睛。

打哆嗦了。

卧房里，四阿哥给在床上的人脱了靴。苏伟一手挡着睛，枕在被上，一动不想动。

“苏公公，您当心脚下，”一个小太监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提醒，“这几日夜里下霜，路上的很，您小心别摔着。”

苏伟糊里糊涂地了，也不知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心绪太烦，小太监们的提醒像是围着餐桌打转的苍蝇，糟糟的惹人心烦。

“卑职多谢王爷，还请公公代为转达，”隆科多低拱了拱手，末了又颇带自嘲意味地，“这拿多少俸禄就得担多大的担，步军统领的位置可不好坐啊。要不是有十四爷在京中帮衬，我还真是分乏术呢。”

京城的街上渐渐传来人声，忙着开铺、摆摊的小贩们还未开始忙活，一队队护军就匆匆而过。

一阵熟悉的呼噜声断断续续地传耳，四阿哥伸手摸摸那人的脸儿，这才咬牙切齿地确定，他们家苏大公公是真的喝多了。

四阿哥坐在床边看了他半晌，放轻声音开，“你怎么就对爷和胤禵的关系，存了那么大的执念？”

与隆科多作别后，苏伟就有些心不在焉，要不是有两个小太监领着，一会儿就拐到池里去了。

翌日，清晨

苏伟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手臂，雾蒙蒙的睛看了四阿哥半晌，“你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的，好不容易有个嫡亲的六阿哥跟你亲近，最后却早早病逝了。我知，咱们指望不上德妃娘娘，就只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十四爷上。人来人往、时移世易，我总是想怎么着也得给你留下个亲弟弟。人活一辈，亲情、友情、情，哪个少了，都是个大的缺憾不是吗？我不想让你有缺憾，虽然因为我，你已经缺了不少了，但我还是希望，你到老的时候，不会后悔，不会内疚——”

四阿哥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试探地叫了两声，“小伟？小伟……”

苏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俯下的四阿哥堵回了肚里。

“这是了什么事儿啊？我这一

“什么？”苏伟不耐烦地抬起，瞪大的睛透着血丝。

看起来半醉半醒的苏大公公被雍亲王亲自带回了无逸斋。送人的两名小太监着实为这位传说中的公公了把冷汗。

苏伟神情一顿，隆科多这句话明显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没想到十四爷竟然这么早就参合在里面了。苏伟那颗原本被酒浇地的心，唰地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