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麟俯领命。

“殿下，”得麟抿了嘴，跪到榻前，颇有些言又止的模样。

胤禑因手臂受伤被送回休养，而大病初愈的胤衸则随四阿哥到了雍亲王府。

太摇了摇，一手轻眉心，“那批刺客有几个活下来的？”

看着瞪起睛的四阿哥，苏大公公心情颇好地偷乐了半晌。

“阿玛！”一个清脆的声音自拱门后响起。

得麟踌躇了片刻，重重地俯下，“还请殿下息怒，托合齐几位大人是想借此再把南山集一案闹大。借天地会的油，让皇上重责涉案之人——”

“女儿去了裕亲王府，”茉雅奇冲四阿哥行了一礼，“今儿在舒舒格格那儿听说，阿玛此前护送圣上京又遇到刺客了，可曾受伤？”

“没有，”

太扫了他一，嗓音将至冰，“又是托合齐他们的，是不是？”

“是，”隆科多拱手领命，行礼而退。

得麟了内室，太正枯坐在窗下的榻上，小初低着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给太换上杯新茶。

晌午，无逸斋

太下了榻，理了理袍摆，转往书房走去，“不要再让他们说天地会以外的供词！”

“殿下息怒，”得麟一叩到地上，“才刚得了消息，几个死士已经招了天地会，如今只等圣上裁决。殿下不用过分担心，就算不能如几位大人所图，但对南山集一案多少还是有些帮助的——”

“是茉雅奇啊，”四阿哥弯了弯嘴角，“这是往哪儿去了？”

“是才无能，殿下息怒，”得麟一手在袖中了，再度开，“只是如今，殿下想作何打算？是否安排人借此上奏？”

“也只这两个月而已，”四阿哥看了胤衸一，“等皇阿玛回来，你也要迁到阿哥所去了。这两个月住在四哥这儿，可不是让你玩的。皇阿玛吩咐我，好生教导你，再像从前那般顽劣，四哥这儿可是不留情面的。”

“帮助？”太闻言一声冷笑，“他们忘了自己在江南下了什么吗？今日这一儿帮助，明日就是本殿和这帮蠢货的命符！”

“四哥，我以后真的都跟你住在这儿吗？”了府门，十八阿哥还兀自兴奋不已。他甚少，到了畅园都像了笼的鸟雀。如今能住在外，心里早想长了草似的，恨不得了火石，一把火烧个痛快。

都得很，才带人审讯了一夜，刚刚才有一人招，说他们是天地会三山堂之人。”

被提留到四阿哥跟前的十八阿哥循声望去，却是一个颜端庄的女孩儿走了来。

得麟直起，“回殿下的话，还剩四个。”

胤衸闻言立刻瘪了瘪嘴，但随即又兴了起来，像四阿哥拍了拍，“四哥放心，胤衸一定听话。”

“混账！”太一手扫落了炕桌上的茶碗，面上瞬间毫无血，“这一伙人心中还有本殿这个主吗？本殿的屡次劝说警告，他们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七月初三

四阿哥刚想再训诫两句，胤衸已经一溜烟地跑到前去了。

北巡大军自畅园发，四阿哥几人送銮驾上了官后也折返回京。

四阿哥微一蹙眉，康熙爷却是神未变，只静默了片刻开，“继续审，朕要知他们的行动计划，消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