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仿佛被什么击中一样，突然愣在那里。

严昭著当即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时间，哪来的那么多时间？”他反问。

严昭著沉默片刻，默默地把他的手扯开，看着他，言又止。

严昭著走到他的面前，揪起他的领，把他到了墙上。

“现在我选择的这个人，他能给我世界上所有人都给不了的东西。”

“你知，那会让我失去什么吗？你忍心吗？”

“沈用晦，你不是那样的人，告诉我你不是。”

如果沈用晦是那个可以让他放纵弱的人，倒也没什么。他以为沈用晦会是的。

“别走。”他再度恳求。

“算了。”严昭著突然不想继续纠缠了。

刚刚平息一些的怒火，因着他这举动再度升腾了起来。严昭著气得浑发抖，使劲踹了他一脚，愤似的，脱骂：“沈用晦，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瞒我骗我，看我为你变成这个样，很有意思吗！”

他转就走。

不是把沈用晦当后盾、当一个安全的来源地、当自己自私汲取温的炉火。而是互为后盾，互相温。也要努力付，要努力为这段关系的维持贡献。

“我不是瞒你欺骗你，我只是……我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我不知究竟该怎么，需要思考，可以吗？求你，求你，别轻易地……”放弃我。

他突然明白，沈用晦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是天下芸芸众生的其中一员。他也不是永远不可摧的，会踌躇，会害怕，会患得患失。

任何的反应。

*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他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已经很努力了，还是难免……犯一些不好的错误，可是，可是……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不知怎么样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很怕，我很害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的选择，未来会让两个人追悔莫及，甚至伤害到你……”

严昭著没有动。

“我如果跟一个人在一起，为的不是他的，不是他的权势，也不是他的力量。”

“沈用晦，你要把他从我边拿走吗？”

严昭著发觉，自己也需要一时间，用来思考，自己的耐心和喜，有没有足够到，在沈用晦每一次害怕的时候，能定不移地站到他的后，支撑着他，让他依靠。

沈用晦最终沉下心来，看着他，声音沙哑，“给我一时间。”

沈用晦勉撑起，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长久的静默。

他能到吗？不知

“我知你不是。”严昭著说。

“给我一时间，让我……”

他居然又回来了。他怎么还肯回来，还有话好说吗？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沈用晦落在地上，垂着，不肯让严昭著看到自己的面。

他陡然醒过来，见到严昭著恶狠狠地站在那里。

沈用晦没有说话。

第71章冷静

他发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好像真的变了。变得有弱，不那么气，情绪无常起来。比如突然搅h市计划这事，放在以前，他绝对不来。

疼痛占据全副心神，已经支离破碎，却仍要假装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