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不像是季韶的手段。”

龙九司站起走到湛戈边，看着地上蜿蜒的一条血路，挑起眉示意一旁候着的手下清理净。轻轻叹了一气，龙九司看向湛戈的神变得凌厉，“湛戈，这次我不希望你情用事。”

这是威胁，也是警告，湛戈当然明白。作为合作伙伴来说，龙九司不止一次放任了他和钟离的接，他也怀疑上次自己故意让钟离带走毒品通地图的事情龙九司大概也了解，所以这次，他可不能再试探龙九司的底线了。

湛戈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他是在一个偏僻的小村里找到这人的，从见到的第一他就确定了人选。可是在后来的调查中他才了解到，这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恃凌弱、心术不正，经常待自己的双亲，甚至为了还因赌博欠的债将自己的妻女卖给了上门要债的。总之一句话，这人上并没有一可取之。

“啧！”龙九司不满的皱眉，“既然这样，你觉得我们找一个傀儡有用吗？”

不知何时，他从一心想要得到S市地下市场这么宏伟的理想变成了现在的漫不经心，应该是遇见了钟离开始吧。湛戈嘴角扯开一抹苦笑，看向龙九司直视着他的睛说：“当然，你又不是不知我，遇上那个人我最容易心了，所以这次的活动我就不参与了，至于那个人直接由你命令。”

唐叶没再看他，倒是盯着餐桌上的虚无的某一自顾自神。他就算不是百分百了解季韶，但是七成也是有的，认罪自首这明显不是他的风格，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还是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的事。

看着唐叶的眉越皱越，韩腾轻咳了一声，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不不不。”湛戈伸指摇了摇，“既然要找一个傀儡，我当然要好好调查一番了。别看他跟钟离长得相似，事实上，那个人跟我们一样卑劣。”

“听起来，你很希望他什么。”

“你对他……有信心。”龙九司似笑非笑的眯起了睛。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跟钟离比呢？

“你说季韶自首了？”唐叶指着财经报纸上占了大版面的报，向来冷清的脸上了惊讶的表情。

韩腾笑了笑，“怎么了？很惊讶？事实上我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我觉得照季韶那样的人来说，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弃的，还以为他能掀起多大的浪呢，倒是我看他了。”

“可能为0。”湛戈毫不犹豫。

“好的，先生。”

湛戈了下，笑的肆意，“那就看这个傀儡在沈君图的心中份量有多大了。你可别小看这个人，说不定他会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韩腾好奇，“那你觉得季韶

湛戈将匕首上的血迹清理净，居临下的看着匍匐在地上颤抖不已的人，才吩咐：“将他送去医院，准备跟沈君图那边联系。”

韩腾脸一僵，讪讪的求饶，“没有的事，我就是觉得最近有无聊，说的。”

待一群人离开之后，龙九司斜靠在沙发上轻撑着下问湛戈，“你觉得我们拿他去跟沈君图换钟离的可能有多大？”

龙九司定定看着他，似乎是在鉴别他话里的真伪，良久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