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洛毅森打开了矮柜，将里面的被褥、换季衣等等都拿了来。最后，在两层棉被之间，找到一个老旧的古香古的盒。

司司堂面无表情地说：“不是什么，对王平久来说都不重要了。”

他，是真心的。

终于，他们在锅灶下面一堆烧过的麦秆里扒拉一个纯黑的质钱包。里面的东西还没有被完全烧毁，可见一张瑞士银行的黑金卡。

随着盒打开，空空如也的现实让洛毅森格外失望。但，他立刻又兴奋起来。将盒举到司司堂的鼻下，说：“闻什么味了吗？”

收获很大，可能还有些意想不到的东西等着他们去挖掘。两个人更来劲儿了，像是寻宝一样，对王平久的家行地毯式搜查。

“不觉得很熟悉吗？”洛毅森冷笑：“姬韩斌过、江蕙过、葛洪也过。”

“那檀香！”司司堂想起了香气的来由，脸上的表情明亮鲜活。

忽然间，司司堂无法理解

“我就说嘛。为什么苏北的钱包没找到，原来老王比较喜这款的。”洛毅森边说着，将钱包收自己的袋里。

洛毅森很真诚地说：“不用顾虑我，你该怎么就怎么。”司司堂在他面前怔愣了一下，洛毅森大咧咧地拍他的肩膀，“沈绍还是你的委托人，你有义务告诉他你的工作展。”

地说：“王平久不是跑，而是藏。这里还有他放不下的东西。”说着，一手搭在司司堂的肩膀，笑：“搜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洛毅森白了他一——无趣！

“有话就说。”司司堂搓搓手，搓掉上面的灰土。

他不知该如何理解洛毅森的好意，甚至怀疑这人也是要利用自己。他看着洛毅森，试图在那张充满笑意的脸上分析一些违心的迹象。而洛毅森只是对他笑着，底的澄明如第一次见面时，让人到舒服，又觉得温。

“这么香？”

拍了拍收获颇丰的袋，洛毅森笑看司司堂，只是笑，却不言语。

“沈飒那一万吧？”司司堂从外间探来。

调戏了司司堂，洛毅森的心情更加舒。率先动手搜查王平久的家。司司堂也不是矫情的人，随着洛毅森翻找起来。

洛毅森神秘兮兮地对着司司堂说：“你猜，里面是什么？”

话音落地，司司堂的笑容消失的一二净。

洛毅森将纸收好，随后看着面前的一排矮柜。脑中，将王平久逃跑前的经过重现来。

司司堂挑挑眉，看上去非常开心。洛毅森便逗他，“你笑起来帅的。多笑笑吧，说不定哪天我就看上你了。”

在王平久的卧室地上，洛毅森找到一张十六开的纸。纸上写满了数学题，一看就知是从孩们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的折痕还很新，恢复折痕后，能猜里面曾经包着某长方形的东西。洛毅森看看薄厚，估摸着说：“至少一万。”

急着离开家，必然要带上钱和重要的东西。他站在这里从里面取钱，扔掉包着钱的纸，把钱揣衣服袋里。

这算不算意外的收获？不知怎的，洛毅森却觉得“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