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甩给她一个小包，噘着嘴抱怨，“就你一天闲着还事儿多，要刻什么啊，送观音？”

宋端闭了闭睛，觉眶有些无端发酸。

明明是个悲伤的话题，余棠却被江鲤说得直乐。

不过工是有了，但这材料是什么东西？

“可惜你家妹这人，人如其名，君端方嘛，既不会撒，也不会耍赖，更学不来人家的灯泡坏了求修修，半夜喝醉求逗留。”江鲤可着劲儿地调侃宋端，“连孟羡舒说过一句以后不想再见她了，她就能八年都不现在人家面前碍。反正我觉是完了，你还指着人孟羡舒有生之年主动求好吗。”

“不过那是我觉着，孟羡舒不一定。”江鲤话音一转，自打自脸，“谁也不想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最渣的人，换个人遭受宋端这级别的莫名其妙分手，不把她打个半死都是好的了，所以其实我觉着孟羡舒对宋端够好了。”

孟羡舒没发表看法，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站起，低说：“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孟羡舒看的？”江鲤抻着长，一叠，“我觉着有些事情是没法儿原谅的，你舍救人地死一百回也不能。”

孟羡舒看了她一，把甜粥上，没应声。

“看情况吧。”孟羡舒也没回地拉上门，“有时间就来。”

这个小包里放着雕小件的全工，是余棠当年最小的十三叔传下来的，这个十三叔手指间的细腻功夫宛若庖丁解，细小功力极为厚，余棠的蝴/蝶刀也是跟他学的，跟长刀并不是一路功夫。

隔的余棠在江鲤的叽叽喳喳中，吃够了糖，才张纸巾手，偏问：“我让你带的东西拿来了没？”

孟羡舒仿佛就是于被救的情分来照顾一下她，全程安静又礼貌，并没有想闲聊的意思，收拾好东西的时候才忽然说了句：“知吗，宋端，你以前跟我撒个，掉掉泪，我真的什么都能答应你。”

宋端偏看了她很久，第一句话就开轻声问：“我以后能不能见你？”

宋端安静看了她一会儿，沉默地收回了视线。

孟羡舒把送到她嘴边，仍旧没有松吭声。

宋端等了一会儿，“没想赖你什么，也不经常打扰，逢年，还有过节的时候，偶尔见面吃顿饭。”

对面隔着一门，却和她们这里的氛围大相径，江鲤甩手走了没多久，孟羡舒就坐到了她扯到床边的沙发上。

余棠睨了她一，什么送观音……反正闲着也要长，她想偷偷给她们家小段总亲手刻个章。

没时间就不来了。

余棠低笑了一声，觉着这个逻辑很在线。

宋端咙忽然动了动：“知啊，所以江鲤也骂我，说我是好日过腻了。”

余棠在糖堆里扒拉了两下，选好了下一个想吃的，才斜瞄一，觉着江鲤这个人，有时候嘴太毒了，但说得又很在理。

宋端望着她的背影：“还来看我吗？”

宋端前几天住ICU的时候，每天有半个小时探视时间，大多都是江鲤去了，孟羡舒基本就是在门看一，少有的两回坐病床边也不怎么说话，宋端就一直静静地偏看着她。

“这是我要的林石？”余棠从包里刨块儿还带着泥的石，托在手心看了江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