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暗中的官和气息都被无限放大，余棠咙刚悄无声息地动了下，段汀栖探她衣服里的手轻轻了来。

余棠的骨架是那非常纤细的类型，所以有些地方不是没有，而是平时都自然而然地着，不明显。

“段汀栖……你想死吗？”余棠终于一把将只差纳米级别就供到睫跟前的脑袋推开，忽然低问：“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余棠不得不承认，她以前接的那个正经骄矜的段汀栖都是假的，是她为“放肆作妖”而披得一层迷人惑的。

“又”喝醉了是个什么措辞，她上次喝醉了还过这么直白奔放厚脸的事儿吗？

余棠没解释，面不改地微微一阖

“……我没有吧？”余棠开嗓，接着重复否认：“没有。”

段汀栖：“……”

段总的脸可能是城墙二尺五，余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迅速给自己了一番不要脸的陈词：“再说，我肖想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都不用试，你要是碰我的话，我一定会……”

“……”余棠顿时被她这行径震撼了，瞬间反过来把段汀栖扣在了墙上，寂静了半天，才缓慢开：“你真是……我也想让你试试这样不。”

余棠：“……”

段汀栖又说：“余棠，不要随便说这话。”

☆、作妖

外面的声音渐近渐远，不断来回。两个人在这几分钟里都已经适应了黑暗中的光线，所以也没开灯，双双并排靠着墙，将这间乏善可陈的房打量了一遍。

而那些人刚才既然会冲隔查房，就已经说明至少这一层的室内大概率是没有的。

段汀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黑暗中又猝不及防地偏轻轻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段汀栖抬，在幽微的光线中朝她投了个询问的神儿。

安全了。

下一秒，这个人忽然说：“余棠，不要。”

她说到这儿，将后半句不好描述的话在余棠的神中用“唔唔”囫囵代替了过去，但是叠层次的尾轻轻一翘，“你不信的话，试试也行。”说着往前一蹭，把颈窝完全凑到了余棠面前。

偏偏小段总作起妖来非常有可持续，这会儿又刚好趁着这个姿势儿一垂，瞧着余棠某个地方忍不住嘴欠：“我刚才发现，以前有件事儿错怪你了——该长的地方还是长了的。”

“啧……我在你心里到底一直都是个什么形象。”段汀栖顺势退开一，自觉今晚确实撩过了，于是乖乖地没再得寸尺，只是打开了她品如的衣柜，脱下“油嘴”的挂好，以便下次再用。

段汀栖安分了没两分钟，不兴趣地收回视线，又捞过了余棠的手把玩儿。余棠右手中指的第二个骨节有一块儿非常小的印痕，大概是曾经受过伤，摸起来有额外特殊的挲，段汀栖好像非常喜用指腹翻来覆去地刮抚。

这几乎是这段日形成的一个娴熟消磨的小习惯，余棠也一直都由着自己的手被玩儿来玩儿去，从来没说过什么。但不知是不是今晚刚被撩拨过，还是这会儿的地实在不对，又或者黑暗的环境促使官被放大了数倍——余棠默不作声地忍耐了一会儿后，手腕轻轻一翻，将段汀栖动的手指扣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