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旧账

余棠不够放松的背脊“合”地小幅度缩了缩，嘴上却平静地说：“比你好，我没有喝醉过。”

余棠：“……”

余棠：“……在哪儿看熟的。”

这人可能不是装的，她真的会。

段汀栖挤在一团火的氛围中，没有半儿不适，反而不怀好意地迅速偏，冲给她“撩贴吻”的舞女还了个里气的哨。

托段总“本演”的福，她满风气地搂着余棠去包厢的时候，一个刚从舞池蹦下来的火辣舞女还伸两手指，飞快地在自己上吻了下，然后吧唧贴到了段汀栖脸上，还朝她飞了个极度暧昧的眨。

她又倒了两杯酒，好像缠在余棠耳边说情话似的，跟她咬耳朵：“余棠，只有我老婆能翻我以前的旧账，你确定吗？”

不过，还有旧账这东西？

段汀栖先是诧异地挑挑眉，然后小声笑了一声，在监控拍不到的角度开了那罐温，喂给余棠：“那就靠你了，样要全。”

自助牵手，自助怀里，这还自助“娶老婆”，得寸尺。

余棠：“……”

一旁的余棠：“……”

余棠装作没见过世面的样从四周收回扫视的目光，很蓄地睨了段汀栖一，然后低碰了碰面前的酒……竟然最低五十度。

余棠刚要自己伸手接，段汀栖一捞她的腰，“乖，说了要全，敬业儿。”

她喝完后，接过段汀栖递过来的酒，合地跟她碰了一个杯，边喝边问着不相的话:“段汀栖，你这一倒还熟的。”

四周满是绚丽迷蒙的灯光烟雾，音乐声很大却并不吵闹，她们的一排酒很快就被送了上来，托盘底下还“贴心”地放了几个类似香糖包装的玩意儿……

余棠：“……”

余棠：“……”她怀疑这人是趁机起价。

段汀栖：“……”大意了。

段汀栖撑住笑：“服务还行，就是周围烟气缭绕的，熏得不行。”

有四个监控摄像，死角不多，难保这会儿还有人在注意着她们。

“哦，对了。”段汀栖刚走两步又返回来，有些避着余棠的派，压声跟前台嘱咐，“一会儿再给我送瓶甜过来，要垫酒胃的那，记住了，只要一瓶。”这一般是给自己垫垫的，对方得越醉越好，自然不用。

这时段汀栖也从对面坐到了她边，又伸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足了先矜持后试探的姿态，几乎凑到了余棠脸上，鼻尖着她的侧脸问：“你酒量怎么样？”

余棠：“……我没说要听，谁让你自助了？”

“哎……”段汀栖调戏完才恍然觉着这话是把自己绕了沟里，万万不能说，又立即单方面把余棠划了“老婆”的范畴，跟她自顾自地解释：“不是那意思的旧账，我一般就是跟着一群人瞎跑，多一起喝几杯酒，而且都是年轻时候那几年的事儿，后来就不兴趣了，没意思。”

“啧……这不看多了，自然就会了。”段汀栖迎着摄像，一手盖着余棠的手背，一手亲昵地一刮她鼻。

前台小妹瞟了余棠，还没应声，段汀栖忽然适时地冲对方一眨睛，邃的双中立透几分不可言说的暧昧，接着还竖起指，悄悄“嘘”了一声。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