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正是李晓斌坠楼那家，离得太远，余棠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见段汀栖后，半回望了下，伸手指着问：“那个‘红樽事’是吗？”

……

“黄哥。”租司机拿着一百块，十分讨好地喊了声：“嗨，您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个又来寻声觅的……”

余棠只好把大袄堆回上，目光一直尾随着段汀栖的影，看她走近了两辆凑一块儿停着、这会儿正开着窗互相烟聊天的租车司机。

她脚下一，就猝不及防地溜下了车，还调余棠：“你先不要下来。”

两人一愣，目光立刻自然地加了几分——这附近以前是汽车站，车站附近的宾馆会所，难免会有“特殊”服务，所以“保密”都的很好。经常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过来，比如一些隐秘的婚外情什么的，一堆人胡混瞎搞也多得是。

“……”余棠其实很想开问问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但其实……看段汀栖的表情，她心里好像已经猜到儿了。

段汀栖却一无所觉地弯腰敲了敲一个车窗，“大哥，找你们打听个事儿？”

但他嘴顺到这里，忽然被黑车司机瞥了一，连忙止住了话，只是有些油腻地转开话题：“快去吧，宵苦短，耽搁一刻少一刻呐……”

段汀栖没接他的话，不知又听了两句轻佻的什么，虽然还相当圆地笑了笑，但别有意地说：“我不好那，两位大哥也忙吧，我先走一步。”

果然，段汀栖忽然很暧昧地挑了她一，摸摸余棠的耳

这场合想自然而然混去，还能用什么理由。

车上的段汀栖目光从那边收回，扫了一圈后，掐着时间跟余棠说：“走，去‘喝酒’。”

“哎，”段汀栖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游和遮掩，往后余棠的地方瞟了一，手上很快掏钱包，痛快利索地了两百块，给两个司机各了一张，客客气气地压声隐晦：“想问问两位，这附近能酒和开房的会所，哪家的‘安保’措施比较好？”

段汀栖以前向来是丑拒的——这次也不例外。

“对对，那家的保障，那可是相当——”另一个租司机收了钱，态度殷勤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笑得十分谄媚，竖了个大拇指说：“你懂得，我们这儿不少当官儿的，平时都……”

只是向来比较主动的都是些油腻的男人，还很少见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黑车司机不由自主叼了下烟，眯从段汀栖工致的钱包上过，下指指左前方：“那家，环境也不错。”

门时不知从哪儿随手捞的大棉袄。看起来十分像林姨买回来的，泽绿绿，还相当蓬松圆鼓，都不用往上穿，都知会有多土。

她维持着漫不经心和有不显声的微切表情重新上了车，后刚刚被过钱的两个租司机电话立刻响了起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问：“刚才那个女人打听了什么？”

两个聊天儿的司机顿时一抖烟灰，上下打量了她一，大概见这人长得实在养，所以回话还温和，没有平日的轻佻，“说吧，什么事儿？”

一个酒并售的会所，名字还起的五颜六的。

四下瞟东看西的人顿时都注意了过来，余光似有若无地全聚在段汀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