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汀栖顺势眨了几下，在余棠指尖给自己刷了个睫卷曲的效果后，端端庄庄地说：“比如我是吧，那我能趁机问问，你一般考虑一件事情多久吗？”

“没什么事儿。”余棠微微歪，指腹忽然很轻地在段汀栖煽来煽去的睫上刷了一下，好像在扫雪一样，“只是让你不用多想，我是个事很沉稳的人，没考虑好的事情从不轻举妄动，所以不会冲动的。”

但她这话，能觉到段汀栖压儿并没怎么信，因为江鲤平时是瞎嘚啵还是说真话段汀栖显然能看来，这俩儿人互相还熟。

尔能察觉来，但大多数时候都由着这人发闲，偶尔心血来，才会故意调侃揶揄她两句。而段汀栖最开始还会非常有模有样地装正经，最近就也不装了，怎么能搓余棠怎么来。

据余棠的常识，表白就是单纯造就某段分岭的一句话，要么成，要么不成。但段汀栖好像生生把它拉成了一个过程，自从厨房那天之后，就十分会见针地推销自己，有时候不知不觉的，你就被她占尽了便宜……实际也是，余棠都不知被她碰碰摸摸多久了。

所以现在还要光明正大问这我什么时候才能“更一步”的话……真是太客气了。

余棠忽然笑了声，拽拽段汀栖的衣领：“……你还无赖的。”

余棠伸手，拇指和指一夹一缕，又把段汀栖的睫给顺平了，故意问：“真的想知？”

“不饿。”段汀栖倚在沙发背上剥了两个小橘，吃了，“有困，想睡一会儿。”

周围安安静静的，落雪静谧无声，段汀栖将余棠的手牵在兜里，很邃的双怪好看地瞧着她。

……

屋内的林姨这会儿声喊了声：“你们两个在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这半天了还不来。”

余棠想了想，“没这事儿，江鲤故意呕你的。”

☆、辛苦了

“……”段汀栖虽然判断余棠这是在故作声势，但她不动声地考虑了两秒后，还是果断反悔：“不了，我只想听好听话，比如什么‘我也喜你’，‘我愿意’，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不急。”

“夸奖。”段汀栖“谦虚”地一拉她，“还说我呢，我都没问一嘴，那个追过你的长卷发是什么人？”

她说着给余棠喂了颗红彤彤的大樱桃，不由分说地拉上她：“一起吧，你

余棠：“……”总觉又被占了便宜。

余棠：“……”

“别别，用不着帮忙，就我们几个人，吃的又不多，快包好了。”

余棠这个人，真的讨人喜又让人满意，林姨现在看她跟段汀栖，怎么看怎么开心，顺手就给手下的饺也上了好看复杂的边儿，还瞧瞧时间问：“上午吃得早，你们两个饿了没，林姨先给你们下两碗馄饨吧？”

两人下车后，也不急着回，在飘满雪的小区里兜兜转转走了很久，直到快门时，余棠才停脚，在门偏，缓声喊了句：“段汀栖。”

屋内和，段汀栖和余棠相继脱了外挂上衣架，段老爷好像又去隔老朋友家逗鸟去了，林姨正在边看电视边包饺，余棠看了两后，就要去洗洗手帮她。

只是端详了余棠两秒后，段汀栖忽然眨眨，一：“你说没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