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还颇有信心的吴越这会儿已经彻底卡壳，胡言语：“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往上面递一份报告……”

外面的细雪一直静悄悄下着，四下白的一片反光，余棠安静坐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托着茶杯，脸上并没有分毫特殊的表情。

“放松，吴警官，雀楼现在已经没了。”江鲤忽然环臂靠上椅背，“你估计也有所耳闻，这帮人当年行事非常诡谲放肆，为竞标工程将活人埋过场桩基里，为保住某摇钱树影视星声誉撞死过握有黑料的记者，甚至为了消灭证据爆过一整个国企化工厂，牵连了十四条人命。当然，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行事，后来上面专门成立了重案组，已经将他们端掉了。”

“嗯嗯，”吴越连连，主动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又和几个人互相加了微信。

余棠又提醒了一句：“你也知了这些人可能多少会些手脚功夫，所以你们警方有行动的时候也小心一些，尽量带些防的东西。”

“只是一个迪，应该是当年没有明确罪证，没判几年放来的，不一定是被捞……”余棠虽然开接了话，但最后几个字却糊地没有说清，而是平静地转向吴越：“那就先这样吧，吴警官，接迪这几个人和找苏永焱的事我们会先接手，至于他们那个什么诈骗的知识机构，由你们警方接应，我们随时联系。”

吴越：“……”

们行事小心。”

章老大爷脸顿时凝重了几分，江鲤也忽然挑了挑眉。

江鲤冲他翻了个白儿：“递什么报告啊吴警官，你们警方行事都要讲究严谨的程序的，暂时没证据，你了报告也没用——有什么情况，陆老儿那边倒是可以调人，话说，这事儿已经中控局手的范畴了吧？”她问余棠。

“好的好的。”吴越还在乖巧应声，江鲤不由转向章老大爷开始盘算：“那我们呢，章爷爷，你有没有……”

吴越却仍旧摸不着脑：“怎么又牵扯到一个什么组织，叫……叫什么雀，雀楼？这个组织很厉害吗？”

“雀楼，原是古代四大杀手组织之首的‘行风楼’，专一些替人扫尾的活，类似于现在人常挂在嘴边的‘清夫’。”段汀栖给自己倒了杯茶，捧着手说：“行风楼的派徽是一只雀，所以后来更名为‘雀楼’。”

至于这些“扫尾人”是案件相关嫌疑人，还是单纯“收钱推磨”的鬼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章老大爷不等她开完腔就装模作样地否认，搁下茶杯：“制刀都是犯法的，我怎么可能还会留。”

章老大爷也有些隐晦地看了余棠一，心里轻轻叹了气——有些事情好像来来回回总能撞上那么一星半，有人在牵似的。

“

江鲤：“……”

段汀栖听到这里，忽然转看了余棠一。

吴越脸也忽然变了几下，他虽然没听很明白，但确实听懂了“清夫”的意思，近几十年来，棣有几桩牵连很广的大案始终悬而未破，诡异的是，有好几次刚刚抓到一线索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让人猝不及防和措手不及的事，好像在明里暗里中断这些调查——市局有已经退下的前辈曾隐晦提过一次，这是有组织和有计划的在背后参与实施阻挠的扫尾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