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李公公叹了一气：“傻小，你对……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公公咬牙，低声：“皇上呀。”

陆渊继续批折，也不抬：“你这当徒弟的也孝顺，你师傅年纪这么大了，也该颐养天年了。”

沈言：“……”

而且，之前他没办法伴驾是因为染了风寒，规矩不能御前服侍。现在他风寒好了，自然没有不去的理由。

沈言有些纳闷，这次的巡并非微服私访，陆渊本没有必要改掉自称。

沈言闷声不语，只倒酒，师傅倒一杯，自己喝一杯。师傅没怎么喝，那一壶好酒全了沈言的肚里，喝到后来沈言已经有些醉意了：“师傅，喝，沈言以后定会孝顺你的。”

其实他不是什么都不知的，至少他知师父的请辞应该和自己半个月挨到那顿打脱不开系。

等师傅赶人后，沈言才转离开了屋，门外的凉风得他脸颊的红淡了，得他脸上的笑也淡了。

“你师傅？半个月前他说要养老，跟朕请辞，朕准了。”

他想说早些走不好吗？可陆渊顾的是自己，让沈言的话说不了。

皇上看中的人，他竟然劝他跟女对。而且丽妃为何发作沈言他不清楚，但是沈言和莺霜的事他确实喝酒时跟其他小太监说过。

沈言是他徒弟，他也心疼，也自责。再加上看了皇上的心思，李公公脆直接请辞。

门外的半大的小太监怯生生地行礼：“沈总。”

但也就是这么一想，沈言没有多思。扇没了，沈言还是闲不下来，他拿盒，里面装着半个时辰前买的用井镇好的冰凉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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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人安全，小到衣住行，沈言都不放心。

“我看你比爷还。”陆渊眯着睛，伸手将沈言手中的扇夺了下来，“乖，歇一会儿。”

因为沈言的伤，南巡之行拖到了六月下旬。

“诶，你这孩怎么回事？”李公公不乐意了，“我养老，你哭丧着脸什么？”

“嗯。”沈言了。

至于他是傻还是聪明，皇上一人知就好。

沈言张大了嘴，这事他当真不知。

这事万一有一日爆发，死的也只会是沈言一人。

毕竟，这皇里活得久的都是傻，不是聪明人。

沈言傻笑地爬起，用力搂住师傅：“师傅，等徒弟给你尽孝。”

第5章

“师傅，您怎么……”

：“才师傅还在呢……”

“沈言对陛下，绝无贰心。”之后不李公公怎么问，沈言颠来倒去都是这句话。

趁着大家吃饭的工夫，沈言将西瓜中间的瓤挖

“皇上。”沈言有些心疼，给轿里闷一汗的陆渊打着扇。

更何况真让陆渊自己走，沈言是不放心的。

“谁？”沈言仿佛没有听明白。

李公公叹气，喝下了最后一杯酒，叹息一声，说了他这辈说过最越距的话：“傻小，怕的就是你没有贰心。”

他为什么要请辞？便是因为知晓自己闯了祸事。

十三、南巡路

……

“这不就是了？”李公公接过酒，乐呵呵，“当总的师父，可比当总还要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