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面，期盼着能从领班脸上找到一丝松动。

1551，“没问题。”

“废话，丁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李鱼之前的严肃跑光了，现在更像个亲切的大哥哥。

阿旺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他摇了摇说，“没有。”

着少年脸的手一走神就忘了松开，直到手背被什么了一下。

李鱼不再声，安静的看着阿旺越来越慌张，着急，还有害怕，同时还有一丝隐藏得不算很好的愤怒。

李鱼轻笑声，“别张，我就是开个玩笑。”

了两个呼，阿旺打破沉默，近乎恳求的说，“丁哥，这份工作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之前已经说了，对这里的一切有了情。”

“哦。”李鱼甩了甩手，回了大厅，刚巡视完一圈，一名服务员就拎着盒匆忙跑来。

1551，“醒醒，没到那一步。”

工作的问题解决了，阿旺戒心降了一半，他连连，“我知了，丁哥。”

李鱼气的要死，用力瞪着虚无的空气。

他的情绪太多，太复杂，努力克制的表情快要支撑不住了，抓着的手指攥成拳。

李鱼装亲昵的样，伸手掐了掐他脸上僵的肌，“怎么，开个玩笑而已，这就生气了？”

之前好几次瞥到对方握的拳，李鱼都有自己要被揍一顿的错觉。

“真的？”阿旺惊讶，又有些不信任。

他了眉心，送走，必须上把醋鬼送走，只是了下小弟弟的脸就这幅德行，那要是他哪天和目标那样这样，醋鬼还不得把人给杀了。

阿旺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神却没什么温度。

李鱼自认为拥有的东西很少，愿意真心对他的人更是只有这么一个，哪怕知只是任务世界，他也不会让男人有任何生命危险。

李鱼这才放心，手撑住膝盖正想起，瞥见了手背上的红痕。

他倚靠着墙，把阿旺之前的反应全在脑里过了一遍，越想越不对劲。

揭开盖，里面的菜式太熟悉了，是他之前亲自的。

阿旺闻言一怔，两腮的颧骨随着僵的笑容微微推，神发飘，“其他什么？丁哥不如说清楚，我笨，猜不到。”

李鱼将被疼的手背到后，“行了，别哭丧着脸了，刚刚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涨涨记。”

退一万步，哪怕命运真的不可抗争，那就一起抱团死吧，还能取取。

他猛地缩回来，手背上红了一小片。

李鱼让他继续回去工作，自己找了个烟的借留在巷里。

服务员说，“

“你确定是对这里的环境，而不是其他什么？”

他了阿旺的肩膀，语重心长，“阿旺，你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没朋友也没亲人，如果遇到困难，你别怕，可以找我。”

“1551，帮我盯着他。对了，今晚第一桌预定晚餐的客人了一，待会儿如果阿旺又去接血，你提醒我一下。”

可惜没有，领班的脸始终面无表情，像是一张不会变幻的面。

李鱼心里门清，嘴上去问，“谁让你送的？”

李鱼终于开问，“为什么？”

阿旺对红月亮的工作重视得不正常，就好像一旦被开除，就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