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嘶了一声，“那人去小卖什么，偷东西？”

老五用力摇晃调酒杯，揭开盖，将淡蓝倒玻璃酒杯中，加冰块和一片柠檬，齐活。

“没有。”李鱼四下看了，起凑近老五耳朵，“今天中午，我去了趟小卖，本来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小孩儿以前落下衣服，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着手走过去，“怎么了？”

见到生面孔，两人有瞬间愣怔，随即想起是谁。

这个，小破孩儿早就饿了，但愿没在家嚎。

“我看见一个人，在里面找东西。”李鱼一本正经瞎说，“是个男人，可惜了，我没看清脸。”

电梯里，有两个女人正在聊天，看着门要关了，一只手伸来，门又开了。

李鱼眉打结，苦恼纠结模样。

他们相互看对方一，其中一个连衣裙跟李鱼搭话，“林州舟，你真在看见小卖里有其他人？”

别说是闲事，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往前冲，他海景房连个台都还没看见，必须继续努力。

所以这个电钻可能是自用，而非售卖商品。

连衣裙轻笑，“这样就对了，安安稳稳过自己日，别人事少，对大家都好。”

“说不定是之前我看到几个人中一个呢？”李鱼猜测，“五哥，你真信小卖老板是自杀？”

李鱼老实招手说再见，门一关，脸冷下来。

李鱼把箱堆回去，锁上店铺，去了隔酒吧。

李鱼，支支吾吾，“谢谢提醒，我知了。”

晚上八，距离夜生活正式开始还有一定时间，酒吧里只有两桌客人。

“你怎么没叫住他？”

李鱼来到吧台，侧坐在脚凳上，望着吧台内唯一调酒师。

李鱼从一堆蔫了吧唧蔬菜里，挑几颗还算新鲜，又去买了提回家。

一桌一男一女，碰杯聊天，一桌是两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说着话，吞云吐雾。

有，下面也没有，最后在里间一堆箱里找到了。

李鱼愣了下，慌，“你们怎么知？”

老五胃被吊起来，“怎么着？”

两人虽然一副讲悄悄话姿势，说话声音却不小，距离较近那桌听得清清楚楚。

“我这么敢。”李鱼怯懦，“万一那个人报复我怎么办。”

李鱼笑了下，“你说对，这事儿不能瞎猜。”他下脚凳，“我先走了，家有人等我饭呢。”

想到隔凶老巫婆，老五怒，“姓金欺负你了？”

“我也不知，一切等警察调查结果吧。”

超市里新鲜蔬菜类早就卖完了，剩下些挑剩下。

十四楼时候，电梯门开了，下去两人。

才怪。

电钻跟钻盒放在一起，应该是午休时间，被金老板挪来。

电梯门闭合，开始上升，李鱼开，“我真看见了，那个人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么看话，杀死小卖老板四个嫌疑人，现在肯定也知了这个消息，说不定正在猜忌他今天看到，会不会他们中一个。

连衣裙意味不明笑着，“镇上风大，只要是说话，不半小时就能传得全岛皆知。”

这情况跟□□很像，你传给我，我传给你，仿佛人与人之间没有屏障，不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