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照山没话说了。

“大画家就这儿追求

男人接过电话，笑：“肖大画家，整整七天，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真是不拿你这个漂亮儿的命当命啊。”

董欣见他盯着屏幕迟迟不动，便促：“怎么不接，听着怪难受的。”

“给你一分钟，下去买打火机。”

董欣不屑地笑了笑：“戒一周？三天？还是一小时？”

董欣瞪他：“作吧你就！事儿一个！”

肖照山试探着先发制人：“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啊。”

！|你妈，我董欣上辈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你们这对臭傻|！”

董欣听了他的难过，趁着红灯瞄了右侧后视镜好几，似乎是想看一看肖照山难过的时候会是什么神情。然而她只从肖照山憔悴了不少的脸上读了一片冷淡的寂然。

安的话说到一半，车厢里突然响起了手机振动声。

董欣嗤笑一声：“可拉倒吧，你麻醉刚过那会儿还说梦话叫他不准走呢。”

董欣看了看自己在充电的手机，屏幕还黑着：“老肖，是你的。”

肖照山下录音键，尽力克制着忐忑与不安，向肖池甯澄清：“上周我一直在住院，今天手机才开机。”

肖照山转过脸来，一脸不信：“真的？”

“哪样的人？”肖照山自嘲，“算了吧董欣，连我都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油然而生的不妙预，让肖照山此刻心慌不已。他下接听键，缓缓把听筒贴到耳边，沉住气等那的人先开。

董欣：“千真万确。”

“妈的，给我说话！”一个离话筒距离较远的男人不知在骂谁。

肖照山打算终结掉这个话题：“我不知，也不想知。”

肖池甯未作反应。

董欣问：“他现在在哪儿你知吗？”

“肖池甯？”他颤抖着声音问。

肖照山只能用左手，一时还不大习惯，是拧着在外兜里摸了半天才摸手机来。

“我要听肖池甯说话。”肖照山厉声要求。

男人大概动用了些手段，肖照山在电波中捕捉到了一隐忍的痛声。

激烈的争吵后，两人许久没说话，车厢里只剩下愤怒未消的呼声。绿灯亮了，董欣一踩油门，在路对面的临停车位来了个急刹。

没有动静。

肖照山摸了摸自己无甚知觉的右手手指，靠在颈枕上懒懒地说：“真不了，被肖池甯整怕了。”

肖照山发完，烟瘾就没那么重了：“你都要|我妈了，不了。”

董欣惊疑地扭过来，静静地等待下文。

她叹了气，语重心长：“老肖，你们父俩孰是孰非我不好说，但池甯真不是那样的人。”

肖照山把半满的烟盒径直扔到她上：“我从现在开始戒烟了。”

“来，给你爹叫两声。”

董欣虽然不清楚他和肖池甯之间发生了什么才走到如今这一步，但单凭事那天肖池甯给她发短信，让她立刻去看看肖照山，她便不愿意相信肖池甯能那么绝情的事。

他的心骤然缩了，像上又挨了一刀。

他枕着座椅颈枕，低垂着注视向车窗外，好一会儿后才轻声：“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没事儿，你们是父，再怎么样……”

是一串从未见过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