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年没有这么，不仅没有还一直扶持着初始林秋，护甚至可以说，全心的奉献于一个无可救药的货。

为什么严冬年还会表现得这么正常？

「这个季节不适合墨镜。」林秋翻了个，朝向窗房边，窗帘挡住了一分光但是光线依旧明亮，「帽也过季了，大男人什么帽。」

人多杂，大隐隐于市已经不适合现代社会了，毕竟古代没有你输一个名字，就会展示真人照片的网络，偶尔还会附带最新最近的各八卦。

林秋不耐烦地拉过被罩住脑袋：「让我再睡会儿。」

“人少的地方不会有那么多人的。”严冬年孜孜不倦地劝说。

也可以接上话：「不去，会被围观。」

为什么？因为有预知？但是严冬年说过，他看见的人类终极就是末世，虽然是很久很久而且是个不固定的未来，但到底是终极不是么？

「不然呢？」

林秋转看了驾驶座上的严冬年，这货嘴角笑，兴奋得像只门散步的哈士奇。他们开的是五菱宏光，小杨曾经劝说他不要开这车，安全太差，几乎等于一个铁盒加四个，不过“五菱神车”满大街都是，隐蔽确实一等一的好，谁也不会对这车多看一。

「你问我？」系统过了好几秒才。

再说了，据现有的科学研究，宇宙一直这么膨胀下去最终还是要毁灭的。

「好，下去！」

“帽墨镜。”严冬年不死心。

“我定下午的票好不好？”严冬年咬着林秋的耳朵，像小狗一样的粘人，“近的地方，上班日人少的场。”

「呵呵呵呵呵呵……」系统顿时贱气涨，「你是怕严冬年对你有意见？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独领风，和其他林秋不是一路货吗？某角度来说你和其他林秋还真一样，自视甚，总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其他林秋认为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你换了个角度，认为自个儿和其他林秋不一样，别一格啊亲。」

宇宙都毁灭了，谁还在乎人类？

「严冬年诞生后是怎样的？婴儿？还是成年人？」林秋问。

「……唔，下去。」

「少废话。」林秋脆地采取了转移话题大法，「到底是什

“你答应我就下去。”

严冬年到底在想什么呢？

随便从哪个角度推断的结果大概都是把自大狂一刀杀了，然后再自杀吧，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好期盼的了。

严冬年无论如何都会被注目的，于是林秋也会跟着被发现，这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验。

不得不说，这通分析非常到，林秋要抑制心虚可不容易。

林秋曾经这么假设过，如果是他，一生就落到一个受过严重心理挫折、神无比脆弱的自大狂手里，无论怎么脸贴冷都无效，同时于一个正在逐渐死去的世界里，会抱着怎样的心情呢？

林秋没有吱声。

背后一，一只手臂揽过了林秋的腰，他用拱了拱，试图把严狗拱下去，只得到了升级版“力粘人胶”。

几小时后，林秋面无表情地准备着门，他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承诺了就得到，况且，他的心中有个结。

「为什么不直接问他？」这个“他”指谁，系统和林秋都心中有数，「第一手资料不是更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