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问：“碎琼…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他没有…碎琼轻轻地松了一气。

“碎琼资质愚钝，多年练武却依旧功夫平平，躲不开师兄弟的剑气也是想当然的。”碎琼敛下眸，眸中划过一清亮之光，“我只求师兄弟们留我一条生路，便无怨无求了。”

碎琼在台下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凝玉的睛里隐藏着一碎琼并不熟悉的冰冷…

季节，断念峰被白皑皑的的大雪覆盖，天边黯云叠聚。在千层雪幕中，突兀地现一猩红的人影，独孤赤血。跟随在他后的依次是独孤残雪，穆玄墨，还有叶红莲。

碎琼心中一动，却不敢抬，只看见黑底暗金纹的束带在她前翻舞。

只要再输一场就可以了，她忍痛暗忖。

凝玉微微地碰了碰她的手，“比武的时候千万别心，不然…”

此时碎琼已经赢了一场，输了一场，左肩膀上受了一剑，鲜血汩汩地。她低下在肩膀上了几个位，止住血。

独孤残雪认了她？

烟尘轩的弟齐刷刷地跪在雪地里，等待阁主落座。碎琼也低着，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

然而，他只是短暂地驻足，狭长的双扫过前跪在地上的女，面毫无波动地离开了。

飞雪剑法第一式，初冬骤雪。

“碎琼，该你了。”边一个师的声音响起。

“刚才的那场比试，你是不是故意输的？”韵伊的睛里透一丝猜忌，上下打量着碎琼。

忽然间，一双黑靴停留在前…

碎琼提剑而起，走到台边，刚要跃上台面，后却响起韵伊的声音。

“你在跟我耍什么把戏！”韵伊冷冷地瞪着碎琼。

韵伊找不漏，只能冷看她上台去了。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韵伊才蓦然发觉前这个年轻女或许并不如自己想象一般不起…

天地间一片苍茫，雪簌簌飞舞，落在剑刃上立刻消失无形。霎那间，一剑气破开雪幕直而来。

“好个清丽女！”突然间，在一边观看的穆玄墨诡笑着声，“如果死在比武

凝玉正在台上与一位师兄对决。只见她随剑起，剑锋清光游转，那师兄早已无还手之力，步步倒退，架势十分狼狈。长剑刺穿了他的脖，利落简单地结束了他的生命。那人缓慢地向后仰倒，凝玉面无表情地剑来，剑刃依旧滴着血珠。

碎琼手持长剑，无声地站在台上，等待对手先击。

比武分为三场，赢过两场的弟才有资格被门主挑选。烟尘轩共有三十几个弟，两个时辰过后，便只剩下一半。白的雪依然漫天漫地飞散着。剑气横扫，雪翻腾似烟，血酽酽在空中划过…

阁主竟然关了？边的弟略略地小声寒暄着…

碎琼向后一仰，柔韧的腰如柳叶在风中一晃，灵巧地在对手一跃一劈之间游走，白衣在风雪中恣然飞舞，煞是好看。

“我知。”碎琼笑笑。

碎琼飞上台，她看见自己的对手也是个刚刚年满十八的少女，名叫小芸。她是和自己同年葬月阁的，平日里情不，却也喜在一起谈天说地。只是没有想到几年后的今天，她们却必须以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