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耳光不重，但也算不上轻，在张敛的脸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张敛被他打得微微一偏，一气，咬牙看着他：“白耳

等换好衣服，张敛把人抱到浴室，正琢磨该怎么给睡不醒的人刷牙，白耳终于醒了。

张敛：“你说随便我。”

张敛的动作忽然一下变得激烈，白耳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声音被剧烈的动作直接压咙，连叫都叫不声。他哭着说慢，骂张敛是混，虫上脑，一个字被拆成几个音节才能说完整。

张敛俯过来，抬起他的一条，又来了。

等张敛再次停下的时候，白耳已经彻底在了他的怀里。他乎乎，上又是汗，又是，还有黏糊糊的。可他的官已经接近麻木，洁癖细胞都发作不起来了。

他们到最后，白耳终于支持不住，在张敛怀里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搬家，张敛理所当然第一个起床。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后，又把所有行李——自己的和白耳的，全都清了一遍，这才返回卧室，开始叫白耳起床。

他的被扯得很开，一条被压在下，一条挂在张敛的肩膀上。这使他的双大敞，也就被得更。白耳一边泪，一边被撞得虚息，用的哭音表达抗议：“讨厌你。”

白耳这下连哭都哭不。张敛在他的里留得太久，已经将他的后面拓印了一个习惯的形状。因此张敛再继续他的时候，他不再觉得痛，受到的只有异反复侵的窒息和麻，以及下得太多而造成的失禁错觉。

他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回过一神，看到下是自己的床，房间是他的房间。

张敛看着他，忽然把他在墙上，就着抱住他的姿势，开始发狠地他。白耳猝不及防，几乎要尖叫起来。他被用力抵在墙上，大半边都被张敛压得悬空。两条白敞开，被得不断晃动。翘起的脚趾死死绞，又因为失去力气而松开。

白耳的目光便聚在他的上。半晌，啪的一声，打了他一掌。

张敛被他叫得手臂上的青都爆了来。他着白耳的飞快送，力气大得把白耳里的全都挤了来。白耳的声音听起来又又哑，还在语无次地喊他，要他快一，快来。

白耳气得都快虚脱了，随便你，也没让你死我啊。他受不了地气，终于着嗓喊张敛：“快。”

喊了五分钟，张敛放弃尝试，直接上手给白耳换衣服。

他迷迷糊糊睁开睛，中还漫着雾一般的汽，他的嘴还有些，脖没有被衣领盖住的地方不堪目，发也的，脸颊上睡的红印还没消。白耳刚起床时反应很慢，张敛见他傻乎乎地被自己抱着，便摇了一下他：“醒了？刷牙吧。”

张敛顿了一下，接着动作开始加快。白耳被他得“呜呜”地小声哽咽，不断他：“快，快......”

耳依旧被张敛在很的地方，他不敢动，怕动一下又要叫来，只能苦着脸说：“外面会有人看到......”

“去我房里好不好。”白耳说话断断续续的，因为使不上力。为了不让张敛真的去台上，他忍着羞耻，小声说：“去房里......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