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真的和沈平格有契合——他的确懂沈平格的意思，懂沈平格不会离开的承诺，却仍因此而到遗憾与迷茫，连燕挨了他，侧过亲吻他的耳朵，亲吻上面细小的绒与耳珠，那儿很，一定适合打耳钉。

但沈平格刚刚说了喜他！

却是澄净，轻声笑着，“你应该也都懂。”

他朝沈平格比划：哥哥，你后悔了吗？

“其实情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恋也不是，我之前谈恋的时候也一直这么觉得，分手的时候也只是短暂的遗憾，对情看得轻在一定程度上会免除很多伤害，尽这样显得过分冷淡，”沈平格看着连燕的睛，其间清澈，让人联想到烈光下近乎透明的蝴蝶翅膀，他说，“你把情看得太重了，你与我不同，心思过分，这样都让你很容易被伤害到。像——我说留在国内，不国，你会觉得是你拖累了我——你并不信任我，会觉得累，这些都是客观的事实。”

梦醒，连燕趴在桌面上傻笑，又想哭，他甚至想去跑步，当然最后没去跑步，而是走了好几层楼梯，从一层走到六层，来回了几次，才冷静下来，冷静的分析，在那一刻，他最沈平格。

连燕不想听他再分析这些事情，客观的分析都是理和没有温度的，他要让沈平格也变成哑，就像……就像沈平格在梦里的那样，牙齿咬他的下，又不舍得使劲，明明是发，又成了黏腻的撒，温的亲吻他，好像那些冷淡的话语了腔里，能变得温柔。

“和你谈恋算是一场冒险，我也会想着和你见面，并且想起你的时候，会觉得周遭都是你的影，无论是尘埃，还是土壤，还是青绿的橘，这蛮神奇的，”沈平格安静了会儿，又说，“我对你是喜的，不仅是责任。所以你也信任我多一，好不好？”

即便沈平格留在国内，连燕想，自己大抵也不会和他在一个地

连燕并没有立即表现过激的情绪，而是像在梦一般，讷讷的，答应了沈平格要信任他，也任由沈平格拉着他的手，送他回教室，在空旷的楼里亲了亲他的发旋，说再见。

沈平格碰他的脸颊，很轻的叹了气，“我不舍得伤害你。”

这好像是他们确认关系以来——一年多来，沈平格第一次明确的同他讲，他喜连燕。连燕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揣测过沈平格的心绪，灰心的得结果。沈平格当时和他在一起，心有，责任有，喜的因素大概却很少。

松开时，他们之间扯一条很细很细的银线，又断开了，情的很。

就是欺负他不会说话，连燕再着急也只能咿呀的叫，或者摇，涨红脸，辩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徒增无力。

“和我谈恋是不是很累？”沈平格侧看他，“或者，很没有安全。”

连燕只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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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累呢！那么喜的啊，轻而易举的就说了累，未免也太胆小鬼，连燕同他比划，说：我喜你。

连燕又央求一般看着他。

“喜和没有安全，并不冲突，”沈平格叹了气，过了会儿，又笑起来，“哥哥不好，着着就偏了，男朋友也不好。”他凑近了些，低笑，“辛苦你啦。”

连燕怔了怔，扣了手，要靠痛维持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