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娟沉默了片刻，抱着儿拍了拍肩：“，告诉妈，你在怕什么？”

“可是……”大的儿蜷缩成一团，期期艾艾，“您说……不要……”

陈晓娟又喝了，这才说：“行了，你说。”

说，你让我先吃颗药。”

“妈！”

时间很短，回忆太多，三言两语，又岂能说得清。

“他就像是我的宿命一样。无论他什么，我都觉着，喜的要死。”息征说着说着突然捂着脸，声音哽咽了下，“我觉着我是中毒了，他给我下的毒，但是这个毒，我不想解开。”

能给老妈说的，大概是他们的初见，他们巧合般的邻居份，他们一天天中的接，从相识到相知，挣扎过后，还是无法躲避来自对方的引，就算着再大的压力，也还是义无反顾，选择了相恋。

息征了鼻，瓮声瓮气：“我怕您不愿意，我怕单位上的同事另看我，我怕丢工作，我怕叫外人知了对我指指，我怕不住压力，没法和他走下去。”

难真的就要走上在家人和恋人之间挣扎的路么？

“维生素。”陈晓娟拿一个维B的瓶，倒来了一颗药，嘎嘣嘎嘣咬着吃了。

一句淡淡的话，息征泪一下就飚了来：“我没法放弃啊妈！我觉着，他就好像天生是我的一样！想一想不要他了，我就疼！心疼疼肺疼胃疼脑疼哪哪都疼！疼得要死了！”

息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息征心一下提起来了：“妈您吃啥药？您哪儿不舒服？去看了……”

息征搂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他从一开始，嘴角不自觉带着微笑，到后来，整个人都是在一颓靡中，甚至散发着一忧郁，之前从来没有在他上有过任何存在痕迹的忧郁。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息征慢慢说着，“妈，我真的想了很多。可是我也是真的……躲不掉。”

二十四的儿早已经是个大人了，可是这个时候，毫无顾忌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孩，手上刚刚包扎了的伤还在，因为用力，伤又了血，侵染了纱布，白的纱布红的血，颜真是刺极了。

“那你放弃了么？”

“咳……事情是这样的……”息征清了清嗓，开始从说起，“这个要说的话，就要从我刚搬家的那一天说起……”

陈晓娟叹气：“那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自己不是了决定了么？”

“是，我是说过这话，”陈晓娟温柔地摸了摸儿的发，语调轻缓，“这条路很难，我从来不希望我的儿走上去。这无关歧视，只是单纯的心疼孩。但是毕竟过日的是你，无论怎么走，只有自己的选择，才是自己想要的。我是你的妈妈，但是也只是你的妈妈，说不定过些年，我就不在了，到时候，人生剩下的几十年，是要你自己的过的。妈妈只能希望儿幸福，却没法手你的生活。”

息征说的很忐忑。他还记得，上一次，他和老妈说的时候，妈妈就已经明确表达的态度，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有些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