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哦。”

一块地砖大约一步就是分线，岳楼的脚停在了一步之外。

“我还以为你打算认认真真和我说清楚，躲我，算什么？”

岳楼从息征手中轻轻走了枯叶，留下一句：“你去上班，下班记得回来。”

他抬起脚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这么办？

息征张了张嘴，视线又扫过垃圾桶上那一堆的烟，颓然闭上了嘴。

人错过了……

胡同很长，夜里鲜少有人，这么冷的天，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孤孤单单走着。

“虽然我你叫小孩儿，但是，有时候，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我想你应该要有，起码，不要躲。”

岳楼说来那话之后，他……这样了之后，都不一样了吧。

怎么可能。

息征抬看了岳楼一，昨晚上喝的那几杯酒，后劲很大，醉了多久，他不知，或许只是一夜，或许在他心里是多年，他贪恋地看着这张脸。

小区门，果然没有人啊……

“我昨天等你回来。”

“嗯……今天……不用过来接我……我回去……不是……是，对……我知……嗯。”

岳楼的店铺门是关着的。

息征等公车，一个恍神，错过了，只能继续在寒风中等待。

息征心一，一陌生的酸意，从腔扩散，最后走到了他鼻，鼻一酸。

天好像有些冷，但是，指尖是的。

窗外，天早就黑了。路灯大亮，昏黄的灯光下，连蚊虫都没有，冷冷清清。

息征换了常服，裹好了围巾，慢吞吞往走的时候，给刘竟打电话。

可是，已经不一样了啊。

两边台阶上的店铺大多都关了门，或者是拉下一半的门，主人坐在里面聚众打牌，唠嗑。

就班的上班，吃中饭，理一些手边的事情，队长带着几个同事去走访一个案件的居民区，人少了几个，事情多了些，等到他能下班的时候，已经快七了。

男人的脚步很沉稳，一步，一步，距离在缩短，他离息征也越来越近。

车错过了，只要等等，下一趟很快就会来。

要回去那边啊，今天是不是就有个人在等着他，或许他会着一烟，火星忽明忽暗，一熟悉的烟草味，会染在他的衣服上，然后呢？两个人继续像之前那样，平静的肩并着肩，闲聊着，走回去，吃着男人一手来的香的饭菜，抱怨几句遇上的事儿，男人会收拾了桌洗碗，他会嘛？钻厨房陪着男人继续叨叨，然后等到困了，别晚安，回去睡觉？

息征低着走过去。

冬天的早晨很冷，刮着渗骨的风，呜呜的，息征没有被帽盖住的耳朵被冻得通红，和他罩下发白的脸直接是两个颜。

“你没回来。”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受了寒，带有一丝鼻音。

息征搓了搓指尖，低着，很久之后，才叹了气。

岳楼掐熄了烟，摁在垃圾桶上，站直了，朝着息征走来。

息征脚步慢吞吞，走分局大门的时候，一寒风袭来，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在他前面，十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