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能。

岳楼扔了烟，慢条斯理洗着手：“压力一个人扛，必然是会这么累，但是如果是两个人的话，起码，心里会很多。”

岳楼摸了摸息征的：“别难过，罗薇会有属于她的好日的。”

然后又转过来对息征小心翼翼：“警察同志，我求求您了，要是看得上我们小薇，您和她对象，喜就结婚吧求求您了！您这是救命啊！”

息征每次都想把手中的东西摔在那些人脸上，想大声说，别人的事情，你们什么事！

把缩回来的脚重新迈了去。

他上楼后，岳楼早已经关了火，一烟已经烧到烟嘴了。

那中年男人看了息征，晦气：“得得得，你警察，你说啥都行，老惹不起你。”

罗薇泪没忍住，又抱着她哭了一场。

息征沉默不语。

息征这个时候就不好参与了，退开两步，从拥堵的围观者中挤了一条路，去买了盐。

赵婆婆哭得泪顺着皱褶到淌，她抓着罗薇的手：“娃儿，苦了你了娃儿。”

那中年男人睛一转：“警察同志，你要娶我女儿的话，我们贴陪嫁，不要彩礼，只要你把着……带走，什么都好说！”

息征理也没有理。

一秋天，时间仿佛过得很快，只一个眨般，初冬，已经到了。

大面积的降温，

息征不知说什么。

“任何一个有着人权的人都不应当被他人决定命运。”息征冷冷。

赵婆婆大声吼了一句：“你少说两句！”

那一天单元楼里的事飞速传遍了整个小区，无论息征是去买东西，还是下班回来，总会听到有人说，谁谁谁家的女儿，怎么了怎么了……

息征把盐递给了岳楼，迟疑着：“我遇上……罗薇，还有……她爸……”

她了泪，声音嘶哑：“对不住，让您看笑话了。”

“只是好日到来之前……”息征跟在岳楼的后，钻了厨房，“必须要受这些苦么？”

“哎哎哎别别别！”那中年男人急吼吼，“我自己的闺女怎么就贩卖人了？！”

男人转了门，警察上了门。

他只能竖起衣领，假装听不到，加速脚步，匆匆离开这些言蜚语的包裹中。

他推门去的时候，听见男人这样问。

罗薇并没有扶住息征的手，只是和他一起用力，扶起了赵婆婆。

息征脸一板：“你这话往严重了说就是贩卖人，我有权对你行……”

“回来了？”

“警察同志！“赵婆婆却看到救星一般，抓着息征，”我儿就是和自己闺女拌嘴，您别抓他！“那中年男人得知息征是警察，嚣张的态度收敛了些，嘴里嘟囔着：“警察怎么了，家务事也么？”

“这是怎么了，赵婆婆，您赶起来，地上凉，”息征走下去一把扶住赵婆婆，另一只手伸向罗薇，“有什么好好说，先起来。”

回来的时候，围观的人已经散了，一楼的住门闭，这里谁也没有。

“不一定。”

“你谁？谁准你扶的？”中年男人怒视息征，“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