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突然笑起来，手伸到他脖后面，狠狠一拽。

他又动了动脖，丁鹤住他的侧颈，嗓音里透着压抑：“别动了。你是不是不知自己有多漂亮？你再这样下去我就……”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在发疯？”他瞳孔缩，明显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声音却仍旧温柔，低在他耳边，“我大概真的是疯了。”

丁鹤重新把链绑到茶几脚上，轻声问他：“你为

他有些痴迷地低声笑起来，狠狠咬了郁谨一，这缓缓直起，了嘴边的血迹。

郁谨睛睁大了一些，刚想否认，丁鹤就低吻了下来，獠牙刺破他嘴边的肤，血腥味在两个人中蔓延。

丁鹤又弯笑笑，俯近距离地看着他，中呢喃：“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太没分寸了？”

他脖上的革饰品不知时候变成了金属项圈，项圈的后面接着一条金属链。

我知啊，我好几年前就知了。

郁谨迷迷糊糊地觉得，他的死因应该不是失血过多，而是缺氧。

太骨的情话他说不来，只能用行动表示一下。

郁谨：……

郁谨因为他过分的夸奖有些脸红，比起平常更有鲜活的。他定定看了丁鹤几秒，抬手住丁鹤的后脑，抬亲了上去。

他说完，又自我否认地摇摇：“不，你只是没怀疑过我。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吧？”

丁鹤似乎是怔了一下，任他亲了一会，着他的肩，轻轻推开他。

郁谨吐一血，咳嗽了几声：“你别发疯。”

丁鹤上的衣服被烧掉一块，肤上也有了轻微的灼伤。他明显觉到了疼痛，眉皱起，神却愈加疯狂。

丁鹤的记忆不知回退到几年前，大概是他们还没往的时候，抱着他一边笑一边讲自己有多喜他。

他开始觉得，丁鹤的狂化可能不是他原本理解的那。

他找回一丝理智，立起膝盖踢了踢丁鹤，上燃起一片火焰，想对方起。

而链的另一正在丁鹤手中。

郁谨：……

他微笑起来，压低声音，神秘地说：“我喜你，十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喜你了。”

毕竟认识这么久了，他对于理丁鹤偶尔的发病状态很有一方法。反正丁鹤只是缺安全，他补一下就行了。

郁谨觉得周围的温度有些下降。他压抑住心里那异样的觉，侧了侧，把白皙的脖颈呈现在他前：“你先血。”

郁谨最开始心还有些快，后来就面无表情地听丁鹤真情告白，准备把他狂化后的羞耻发言记录下来。

丁鹤把他从到脚从里到外都夸了一遍，又把他们的过往回忆了一次，终于停下来，情凝望着他。

他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把丁鹤的情绪安抚下来。

丁鹤本能地借机取着血，却没有郁谨想象中那饥饿到失控的觉。他更多地专注在吻本，而不是血的摄取。

丁鹤看着肤下若隐若现的血，抬手轻轻抚摸：“很漂亮。”

丁鹤正在回味血的甘甜，闻言整个人一顿。

郁谨无声地看着他。

郁谨到咙一痛，整个人又被到地上。

他倒想看看丁鹤的脸到底能厚到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