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却笑着说：“确实，一说起“亘古永存”，只能想到和时间相关。”

顾心裁翻了翻，老实地回答：“有。”

他知这件事是自己的不对。虽然丁鹤和郁谨的关系一般，但自己前一天也窃取过他的答案，所以这次肯定会和郁谨同仇敌忾。

他现在很后悔。

所以他一直在等郁谨回来，准备偷听他们的讨论，抢先一步破解机关。

如果是……那他觉得自己已经生还无望了。

这是当时郁谨说过的话。当时丁鹤也在旁边，他也听到了。

“可是我……”不知为什么，李成突然觉得刚刚令人安心的笑容变得森可怖起来。

“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会想办法让你走得轻松一些。”

什么听到？】

不，他现在觉得自己等不到秦扬的救援了。

丁鹤忍俊不禁：“你别张，还有希望。我相信秦扬的刀能斩断这些东西。如果不能……小顾，你那里有止疼药或者安眠药吗？”

郁谨肯定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也看到弹幕了。

【我记得是Y说的吧……怪不得Y那个时候一也不急，肯定是早就知他在偷听吧。】

他偷偷瞄了瞄丁鹤，希望他能维护一下自己，起码拦着郁谨，让他活下去。

大家都知，解谜这事费心费力，还不一定能想来。他自认为跟不上血鬼的节拍，只能借鉴一下别人的答案。其他人里，最擅长解谜的就是丁鹤和郁谨了。丁鹤今天没有负担，所以未必会参与这件事，那他就只能蹲郁谨的答案。

他越想，就觉得越冰冷。

【虽然我不喜Y，但这事还是解气的。】

李成有些绝望。他怀疑郁谨是想叫他乖乖等死。

【所以说他会想到来碰钟是因为听到别人说线索和钟有关？】

李成脸煞白，嘴颤抖：“我错了……我不应该偷听……”

原本他还可以寄希望于丁鹤。但是现在看起来，丁鹤是完完全全站在郁谨那边的。

他想起丁鹤刚刚非要霍初安跟着冉洛一起去。大家都知，霍初安是郁谨那边的人。只要霍初安拖延一下时间，让冉洛不能那么快找到秦扬，那他就必死无疑。

这是想让他死在梦中吗？可是死得轻松和死得痛苦不都是死吗？

李成嘴角动，想哭又不敢哭。他突然发现旁边一没什么温度的目光，转看去，慌地想挤一个笑容。

【这人是个惯犯了吧，昨天就偷听丁鹤他们讨论，今天丁鹤不参加了，就去听别人的。】

他不知郁谨当时是不是发现他在偷听，所以故意假消息，骗他来这里发机关。

“哪有什么你不应该？”丁鹤戳了戳新盛开的，温和地，“是设计者故意为难我们，又不是我们错了什么。你别这么草木皆兵。”

虽说他们现在还在倡导共享，但是谁知形势会不会突然改变。找到更多的人，总是在分时更有底气。

郁谨蹲在另一侧，目光无意中扫过他狰狞的脸，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有嫌弃。

每一句话都戳李成心里，像是从钟里伸的藤蔓一样，着他的生命。

还能涨人气。

丁鹤是站在郁谨那边的。

“省力气，别挣扎。”客观来说，这个表情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