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直接走了去。

他听得兴致恹恹，连个回应的鼻音都懒洋洋的。

周天份尊贵，脾气却很好，也从来没有苛责过他们这群下人。闲来无事，还会教太监女们读书识字。

*

“陛下，秦王来了！”

周天正在饮酒。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了案上，脸上有一层红。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小太监有些茫然，心说秦王不来的时候您天天盼着，秦王如今到了，您怎么反而要赶他走了？

周天不想见他，又不得不见，再加上之前骗秦王说生了病，只好命人架起了一帘，挡住了对方视线，说是怕给秦王过了病气。

天每天都要盯着门瞧几次，等谁，大家一都看得。

听着这几个名字，那瞬间加文简直怀疑，除夕是不是已经想起了什么。

小太监帮着天撒谎，已经是极限了，自然也不敢拦下他。

小太监们站了一排，怯怯地喊了句：“大王。”

如今看见加文到了，加六自然替天兴。

这几个小太监分别叫加一加二，一直到加九。

周天对小太监：“他？……就说寡人偶风寒，不见客。”说罢，就转过了，趴在了桌上，怏怏地给自己倒着酒。

他们又不傻。

这些女太监虽然是秦王安排的人，心里却无一不向着这位被禁的天。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加文再一次来到燕。

女正在撒盐扫雪，看守的太监见他来后，顿时满是欣喜，丢了手里的扫帚就去找天禀告。

加文定了定神，看着帘里朦朦胧胧的人影，回答：“大秦上就要举国之力和钦察汗国背一战，臣准备亲自带兵，赶赴前线。因此，我是特地来和陛下告别的。”

小太监的话刚说完，脸上的笑意还没下去，就听见一贯温和的周天在此时发一冷哼。

这个小太监名叫加六，周天不听戏的时候，喜召他当书童。加六给天收拾了几次画像，每张画上都画的秦王，偶尔还有另一个人，加六莫名觉得长得和自己像。

此时，距离上次见到周天，已经过了两个月。

不知的恐怕还以为两人份和权柄该调过来。

这小太监就在天边伺候，自然知，在秦王不到这些日里，天到底有多想着他。

他越思考越觉得自己猜的不错，招来天边的女一问，最近两月，周天相较起来，的确格变了不少。

加文在帘外座，还没来得及开，周天懒洋洋地声音从里面传来：“秦王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但是王命难为，小太监只好着回禀了殿门外的秦王：“陛下偶风寒，不适，如今已经歇下了……大王请回吧。”

偶风寒还不见客，那就更要见见了。

康斯坦丁隔着一帘，不曾梳冠，长发散落。

上次他来的时候，刚冬，燕还没来得及下雪，如今隆冬已过，却覆盖着一层积雪，白茫茫一片。

明明只是手无实权的废帝，周天对着加文，态度却依然在上。

加文：“……”

他才是王里真正的主人。

并非是加文杠，毕竟在古代这个医疗平，风寒治不好是会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