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除夕，没有宋少羽，没有很多人，只有父亲林恩和一属于他的病弱的躯壳。

不远，温酒的炉火用沉香木轻轻烧着，室内香气四溢。

他本来该死于很多年前的那个十八岁的天。

“哪怕要付很大的代价？”

别枝指着它说：“你是持剑人，它却不是剑。这把剑和一页纸、一片玉帛没有差别，都是记录的载。”

窗外的雨依然在下，天空却突然响起了一惊雷，于是原本要停歇的雨变的更大了，哗啦啦地打在了窗沿上。

他的步伐停在了一把剑前。

这把剑其貌不扬，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像是一个工厂批量生产的劣质铁剑，放在游戏里也像是新手村的。

别枝沉默许久。

不可笑。

“是。”

别枝的脸上有了一瞬间的愕然，“抱歉……”

“一百年太久。”他多等一刻都觉得难受。

第178章

他的表情正在告诉别枝，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

“历史里，的确有能让人速成的修炼功法。依靠吞噬别人的修为换取化。但是作为代价，功法本也会影响修炼者心志。”别枝的表情满是严肃，“而且，走这条路的人，大多都短命而亡，不得善终。”

王城的藏书阁外设有禁制，因此无人看守。藏书阁修建于两千四百年前，整都是木质的宝塔楼，然而内却依旧崭新。就连收藏的古籍也不曾被岁月侵蚀。

别枝眉间蹙，“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幼稚，也很可笑吗？”

“外面找不到，但是王城内的藏书馆里，却有孤本。孤在六十余年之前，为了研究如何延长寿命，曾博览群书，研究过一二。孤可以主，把整卷给你。”

“我都死过一次了。又何惧再死一次？”

修炼的方法就在剑里。

别枝也是没了孩的父亲，所以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必定要攻破人类帝国的皇，让战火烧过每一寸土壤，以鲜血和战争来平息他亘古不绝的恨意。

吞天决在明面上已经被禁止。也因为修炼者大多疯，压撑不到大成的时候，鲜少有法门传下来。

世人恐惧于它的血腥的修炼过程，又垂涎于它的无上威能。

人活着是为了一气，一念想。

加文盯住了别枝的脸，“一个父亲，想给自己的孩报仇。很可笑吗？”

。”

“没关系。”加文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因此脸上满是平静，“所以，有办法吗？”

上天给你什么优待，一定会拿走另外的东西作为报酬。

这个世界空旷寂寥，他已经是一叶孤舟。

只是层层锁链也拦不住这把剑上溢来的血腥之气。

时间在此地永恒的停驻。

唯一让它显得有些不同的是，这把剑被一层一层地锁住了。

别枝划破了自己的指尖，挤了一滴

就像是一个可笑荒谬的诅咒。

“哪怕你甚至死在中途？”

听到别枝的话，加文却突然笑了起来。

这功法名为吞天。一向被视作邪门歪。

“……以你的速度，最迟百年内，有望圣阶。”他的内心很是犹豫。

“没了。”

别枝带着加文走在藏书阁内。

“他人在哪？”别枝皱着眉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