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怀疑地看向他，“我凭什么信你？”

哪知茜迟迟不开，姬川捺不住暗示她说：“你可以夸夸我的审品味，夸夸我的商业脑，还有我的果断机智啊！”

“你姑妈也对生漆过？”黎夜光惊讶地问，“你不是说专利是她发明的吗？”

“三黄汤，治漆疮的一个土方。”他说着起看了一火候，觉差不多就把火给关了。

余白把锅端下来，拿漏网过滤掉药渣，才把鲜黄的药倒一个大碗里。“不用喝，是外敷的，我姑妈以前就敷过，效果不错。”

“我自己怎么敷后背啊。”他越是回避，黎夜光就越是

“很多人都会过的，只有我是特例。”余白完了药，从炖锅里盛了一碗白米粥递给她，“你先喝粥。”

黎夜光端着碗没动，“那她对生漆过……还怎么研究方？”

“因为我就是标准的土豪嘛！”姬川耸耸肩，坦然地“宇宙第一大俗人”。“你夸余白，余白也不听见，还不如夸夸我，没准我还能帮你牵线。”

黎夜光至今不足24小时，就已经百爪挠心，若是反反复复，不断试验、不断过，就算不在乎丑，那钻心的痛也是极难忍受的，她轻叹了一声，“你们是真的很画啊……”

姬川举起他的手持式镜，上下打量了茜一圈，噗嗤笑了。“你怕是不知，土豪可是有三不娶原则的。就你……本不是土豪考虑的对象。”

“你在煮什么？”

“你快好，我才能早走。”余白故意冷脸，绝不给她加戏的机会，黎夜光撇嘴，吐了吐，“这药闻起来就苦得要死，不会要我喝吧？”

姬川确实是茜唯一认识的土豪，她歪思考时，姬川坐直，顺便整整衣领，十分优雅地笑了一下，准备迎接茜的夸赞。

黎夜光抿嘴一笑，“你还关心我的啊……”

余白抬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她说反正已经毁容了，所以不觉得过的时候丑。”

余白低着药轻声说：“恩，她很、很画。”

黎夜光难得有假期，难得困住余白，却没有玩乐的机会，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了青楼的太监啊！

茜一气看向姬川，终于夸了他一句，“……而你买了它。”

“你后背……得自己敷。”余白的嗓梗了一下。

三黄汤是敷剂，不是剂，所以余白剪了一叠四四方方的纱布，浸泡到药里，然后一一贴在黎夜光的脸上、脖，和手臂上。

她简单洗漱了一把走房间，一开门就闻到一重的苦味，难昨天给她吃馍馍，今天连馍馍都不给吃了？她越往厨房走，苦味越烈，余白搬了张凳坐在灶台边看书，而灶台上一锅咕嘟咕嘟冒烟的东西就是苦味的来源。

“敷十分钟。”他贴好最后一块纱布起要走，黎夜光却伸手揪住他的衣角，“等等，我后背也有疹。”

“我，是夸我！”姬川指了指自己的鼻，提醒茜错了对象。

“啊……”他这么一提示，茜就有了思路，一把抓起他的手持式镜，滔滔不绝地说，“这个手持式镜工优良、雕致，是典型的法国洛可可风格，镜架线条呈弧线，还有贝壳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