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说虽然没有阿轩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大如此。”君修言轻咳了一句：“之前你封印于杯中的妖族大都以战斗力十分剽悍的兽类化妖为主，我去杯中世界时，杯中妖族正以九尾狐族圣母娘娘莘怜为首，彼此相安，且杯中世界的灵气虽然不能与妖界妖灵之气对妖修的修炼大有裨益，但是也足够他们修炼索用。”

“你是…幸天好友……”他周的白雾气蠢蠢动，而整间客栈随着他情绪的波动而齐齐颤抖。

“如果你还想让我怪你，那就尽背过站着。”虽然白默晨一柔顺的银长发垂在脑后并不难看，但是跟人说话一抬就看别人后脑勺的确有

“当年我那番事，是求必不违背我本心，不料却终是累及于你，直至得知你为二帝所害，我才方知你那日对我所说的‘双帝不容’竟是到了那样的境地。”白默晨垂首叹，目光微垂，毅然又背而站:“致故友分魂裂，转世重修，白默晨自此再无言面见故友。”

“君大哥！”

一连串声音在极静之后嘈杂而起，全是朝着君修言他们所在的房间而来。

“哎呀，亏你还是第一仙尊，君既然说了那些妖修并不觉得你错，那他们怨愤谁或者因为什么饮泣还关你什么事？”石天轩在一旁听着，实在不太明白：“每个人都该有他们自己的命途，虽然你囚禁了他们是因，然后天给了他们‘不以你为错’的果，那么这段因果你们不就算是理清了”

“幸天已经不在，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君修言。对于第一仙尊，我是当作好友，也是当作一位以苍生为己任的前辈。”君修言呵呵一笑：“同理，万艳同杯的杯中妖修并不觉得你错了。”

他背着，看不见表情，这对于谈生意习惯通过直视别人睛来观察别人态度的君修言来说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魂海的力量和气息不得假，而样貌更是一模一样。

发现白默晨的原本平稳的呼里竟然生些凌：“不是冥琴……是……幸天？！”

“没事，你们都回去。”君修言的声音作用在众人耳中，听见声音里并没有什么不对，众人也多半放心下来。

“容华，你少时来一下。”将众人安抚妥当，君修言转而对着灵容华现在住的地方传音过去。

“石小！”

“噼嘭！”客栈一楼安放着的装清的大缸当即砰然炸开，随之回神的白默晨立刻收束了自的情绪，再次看向了君修言。

看着前对他似是了然的君修言，白默晨一时间愣在原地。

“幸天。”白雾完全散去，其中依旧是满白发的青年人的面貌，白默晨开苦涩一笑，最后还是只说一句：“你来了。”

白默晨，开：“幸天，你这次提到潜龙之野的生灵是否还有活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必会全力助你。”

他的失神只是一瞬，但是带来的连锁反应可谓不小。

“君教主！”

他一抬，正对上君修言朝他看过来的视线。

“你去看过？他们过得如何？”白默晨维持着背对着君修言的姿势，语气复又有些淡淡的惆怅之意：“他们…可曾因永封在杯中世界而怨愤……是否……因为永离故土而饮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