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古玄补充说：“也就可以解释，双帝为什么同下界的联系越来越少，当时的陌天之所以能开辟界通，又数次从我剑下逃脱，多半是已经收了分帝魂，而之前佛宗佛主也使用过另一块帝魂，两枚帝魂碎片接连被使用，那么想来当时神界连通上仙界的通，已经万分脆弱了。”

续说下去。

前的鬼修签这个，不但对他石天轩没什么坏，反而多了个难得的力打手，实在是有够便宜。

伶古玄自从修以来，从来都是光明磊落就事论事，他受了石天轩的恩惠，因此明知对方在探听当年的消息辛密，也不介意对方此时的随意态度。

“只是若是收过多，则天不稳，表现在这里，就是上界通纷纷现问题，与下界的联系日渐微弱。”

这契约是制的绑定，将鬼修的灵魂之火直接纳契约的范畴，如果鬼修违背，那么其主人可以立刻碎其灵魂之火，而凭借灵魂之火存活的鬼修，则会连渣都不剩下。

“那收帝魂碎片的弊端除了对天造成影响之外，对收者有没有影响？”石天轩知君修言关于整合寻找上界通的那番计划，可是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收者会不会问题。

他说着又转了话：“实不相瞒，我是陌天的对，我迟早有一天会对上他，即是这样，你还要跟我签‘鬼契’？”

“我们有一次围堵他，曾听他巧合提及，收帝魂碎片会巩固四魂，加四魂的凝聚力，使之减缓消散的速度。”

“对收者百利而无一害，唯一影响的只有天。”伶古玄摇说：“陌天无论常时还是血战，从来都并无异样，况且当时的‘天医’和‘圣手’两位医修与他俱是情颇，若是他有异样，不等我们发现，那两位也必然会知晓。”

“你人不错。”石天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腰间‘十方灭’的黑剑，倏然抬笑：“虽然你表情不丰富，还占着我的模样，不过之前你对我知无不言，行事磊落坦，我还佩服的，不得不赞一句真不愧是百年前玄剑门奉剑长老的风雅气节。”

-要真是这样，那君就有救了！！

伶古玄这些年虽然是鬼修，也有些许神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动，但是呆在这独他一人的空间中，多半情况下也过的浑浑噩噩，此时对方给他至‘寒髓天灯’助他凝一半形，他只觉的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真的？！！”

石天轩眉中亮起耀的光，似是有太火焰燃烧在瞳孔之中。

石天轩对‘鬼契’并不是他所说的一无所知，毒娘即将修成鬼将的时候曾经想跟白蔷签这个东西，被白蔷严词厉的拒绝了，当时一向明能的白妹甚至还难得的急红了，拉了一大票亲友足足例数了一整天‘鬼契’的严肃与残酷，才终于打消了毒娘的意图。所以石天轩对‘鬼契’可谓记忆犹新印象刻。

“活时，除了仇怨需要了结之外，于我来说都无异于月镜，陌天之事，自然过烟云，与我无关。”伶古玄听见石天轩这么问，知他已经有了答应自己的打算。饶是他一向面表情不甚丰富，此时也弯起了嘴角，神有些隐隐的雀跃激动：“那么，你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