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

“我怎么知你现在是不是也在胡说？你不是最擅长胡说了么？”

后没了声音，徐涓盯着墙，觉得自己应该有自知之明，他想说，“医药费我会还你的”，但这话不太合适，好像要主动跟裴聿划清界限似的，他明明还想有牵扯呢，他不想分手。

“……”

裴聿把带来的早餐放下，站在床边瞥他一：“睡得好吗？”

裴聿恐怕会更讨厌他，觉得他不知好歹。

没用，他还是睡不着。他想，其实环境恶劣一没关系，如果裴聿能陪陪他，他也不会太难过，但裴聿似乎一分钟也不想多呆，徐涓甚至觉得，裴聿那么痛快地让他住院，就是为了把他送走，让他别赖在自己家里。

盯了一上午，输完了，同房的

裴聿：“不习惯吧，徐总肯定过不惯‘贫民窟’的生活。”

徐涓没话可说，他觉到裴聿是不他了，至少是不愿意再他了，也许此时此刻，由于分手比较突然，仍残留几分没散净的意，但裴聿打定主意要把它们掐死，不肯再继续了。

“……”

“什么话？”

第二天早上裴聿来到医院的时候，他刚刚睡醒，正盯着天板发呆。

徐涓努力地安了一下自己。

“没有。”

徐涓哽了一下，裴聿：“你是不是后悔了，不该坦白那么早？既然你一开始的目的是睡我，那到现在还没睡到，很不甘心吧？”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徐涓转回，地看着裴聿，“其实，那天我的情绪不太正常，所以说话比较夸张，我把我以前的错误都坦白了，但我还是喜你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裴聿却：“那天你说，你不喜我。”

这时，护士来帮徐涓输。

可能因为没休息好，也没吃好，徐涓竟然没退烧，护士问他觉怎么样，他说觉好的，结果量完温，病情比昨天还严重。

徐涓神恍惚，不知自己几睡着的。

徐涓犹豫了一下，试探：“裴聿，前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同意吗？”

他自认为是退让，但裴聿以为他是在耍脾气，漠然：“不兴了？”

徐涓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烧糊涂了，但裴聿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给他床边扔了三百块钱，对他说：“我上班去了，晚上不一定有时间过来，你自己照顾一下自己吧。”

显而易见的苍白、病态和落魄，只要是以前认识徐涓的人，恐怕都很难相信这是他。

但裴聿已经摆了陌生人的态度，他总不能一声不吭，继续心安理得地占人家便宜吧？

徐涓不想一大早和裴聿吵架，现在也没劲儿吵，他闭上睛，翻面对墙，把自己几乎控制不住要变形的表情藏了起来。

饿的时候，人家能给他一饭吃就不错了，他还想要满汉全席？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不好。”徐涓坦白。

“我胡说的。”

徐涓怔怔地盯着床那三百块钱。

“那你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