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每次第一次见面都会这样，可第二次第三次，最终总是同样的结果。

少年笑得那么好看，如果和面无表情的他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笑容会被磨灭。

意识到这情后，少年的笑变成了咒。

米尔语速放缓：“我知，这是个挑战，不过你如果能战胜，对你的病情很有利。”

顾厉恒：“好。”

这样特意提来，就觉得有问题了。

米尔有些意外，还有些惋惜，不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沉片刻问：“除了工作，你平常还有什么和别人的活动吗？”

顾厉恒：“有。”

顾厉恒手肘抵在座椅扶手，手撑着额：“没有……我需要你的帮助。”

米尔并不意外：“你的症状主要是心理问题，我建议你多结朋友，参加私人聚会活动，让自己放松。”

顾厉恒：“……没有。”

有些事情不提来，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对。

米尔立即问：“效果怎么样？”

通讯很快就接通，心理医生米尔声音依旧温和平缓：“晚上好。”

顾厉恒打了招呼，米尔直接问：“有展吗？”

他心不受控制，内心涌起从未有过的的喜悦,这些反应让他意识到,他对少年的情,不是友情。

米尔非常欣：“我为你到兴。”

“长久于工作状态，不和别人，会让你的情况更加严重。”

虽然顾厉恒什么都没有说

和少年在一起轻松且愉悦，然而少年告白后，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在此之前，他喜和少年待一起，自然而然地想照顾少年帮助少年。

他对那个让顾厉恒笑的人更好奇了。

的舒适让他表情舒缓许多，他走书房，拨通通讯。

沉默片刻，米尔温和：“你的心里问题主要源于幼时你母亲的教导，你可以试着在你母亲面前笑。”

他没有往AO情方面想,直到少年告白那一瞬间。

，发了条短信,直接上二楼,取下隔离片洗澡,换了一棉质睡衣。

顾厉恒呼陡然加重。

米尔：“十分乐意,告诉我你现在的情况，你有继续和让你笑的人接吗？”

脑中不停浮现很早以前被迫相亲时，相亲对象害怕躲闪的反应。

谁都会对喜的人产生期待，期望人展笑容，而不是严肃冷漠。

几年前他就劝过顾厉恒系统治疗，但顾厉恒拒绝了，他还记得顾厉恒和他说的话：我这样好的。

他虽然没有恋经验,但不是傻,没有人听到朋友告白会这反应的。

米尔接着又说：“当然，在这之前，我得给你个测试。确保你这么不会适得其反。你有空来一趟我的工作室吧。”

顾厉恒沉默片刻,没有回答而是：“他帮不了我，我联系你,是想问有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