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好看。”顾来拿着裙，在肖若飞上来回比，“就是撕破了有可惜。”

“啊？哦，对。”肖若飞直接被说懵了，有问有答，“你肩线很好看，直角的，脖也长，适合穿这裙，无袖带领，就让服装照这个版型了。”

至于顾来，他算不上刻意隐瞒，但也没打算拽着对方泪饮泣，叙述自己多年的心路历程。他们的故事，就像银幕上的每一个故事，自然地展开，循规蹈矩，相知相，本没合适的理由合适的场合，拽着对方说，嗨，来，我穿裙，穿裙时还要化妆，你怎么想？

顾来没有答，中笑，

松，但那觉是柔的拥抱，是冬日光晒的棉被，是不一样的、开天辟地的。

穿裙不比西装，即便样式不复杂，但经常也需要旁人帮忙。尤其顾来一只胳膊还骨折，动起来也不方便，两个一米八的男人在宽大衣帽间里也略显局促，即便穿惯裙的肖若飞，此刻也笨手笨脚，不得要领。

从那天起，每当他累了倦了，或者撑不下去的时候，总会穿上那条裙，像踏另一个世界，没有烦恼，一切都可以发生。他还学会化妆，学会搭，学会各各样不同的材质面料穿在上是怎样的觉、怎样的，就像芭比娃娃玩偶房，或者变形金刚乐积木，只不过他的玩好特殊一，特殊到他旁敲侧击过许多人，最后得结论，在大众的里，这样的好统称为变态。

取掉裙上的衣架，搭在肖若飞肩。“我说怎么当时穿着腰背有空间，原来是你的尺寸。”

后来肖若飞听说那条裙不符合角个，无法现在片，就问服装师要走那条裙，挂在自己衣橱中。

“你穿给我看，好不好？”说着，顾来取衣柜里另一条裙，在自己前比划，“我陪你。”

“那里撕破，有象征意义……”说到一半，肖若飞觉得自己用几百字解释剧本，听上去好像更傻，便收了。

肖若飞觉得自己太狼狈，不停唉声叹气。顾来倒是新鲜，无比合，比起多年女装经验的人，带着石膏的他反倒先穿好了。

“先前你不愿意跟我住一起，是不是跟你喜穿裙有关？”顾来靠在墙边，看肖若飞对着镜整裙摆内衬，好一幅光。

不过他悄悄观察过顾来穿裙的反应，乎意料。对方看到仓库成排的大号裙，没赞成，没反对，只是叹一句“有这么多我能穿的”，是标准又敬业的演员，时刻合剧本需要。

实在太傻了。

可顾来还像原来一样，越过他肩膀，呼轻柔，拎起最外面的白碎裙，说：“这是不是你带我去仓库时穿的那件衣服？特别像周小茶和刘杰那场戏的戏服。”

脱掉周小茶外衣的顾来怎么想，肖若飞心里没准。他为对方卸妆，选戏服，捂遮瑕膏遮伤疤，用红签字，三番五次了社会定义中普通男士不会的事，可每次打在对方上都成哑炮，好像他的所作所为稀疏平常，没一丁不对，差让他忘了，自己的好在绝大分人中本不正常。

肖若飞在顾来意义不明的抚摸下，难得僵成一块木。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站到了对方面前，接受审判。